什么意思？祖宗，上哪儿去给你找奶奶。
“是你啊，你喜欢我了吗？宝宝？我的宝贝～”何岑抱着叶旭语不撒手，她想给导师发消息请假却连手机都碰不到。
“我就是你奶奶，你快喝完这个药好不好？”叶旭语主动给自己升辈分，“你喝完药姑奶奶我就要去实验室了。”
“不要，你是叶旭语，你是我喜欢的人，我想把你介绍给我的家人朋友，我想让身边所有人都认识你。”说着他又偏过头撅撅嘴很失落地样子，“但你总是拒绝我，我已经下定决心不要喜欢你了。可是我已经是个二手货没人要了……”
听着他的一番话，叶旭语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做得可能有点过了，这人好像特别在意第一次和恋爱关系。如果真被他给缠上，说不定真的逃不掉。她算了算，离何岑毕业还有不到一年时间，她不是逃不掉，而是她还想通过何岑和公司合作狠狠赚一大笔钱。把这一年熬过，钱和前途都在未来等着她。
在一番苦战后，何岑终于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此时距离导师到达实验室还有不到二十分钟。还好何岑这里离得近，不然她肯定没办法赶过去了。
“叶旭语，你过来一下。”付殷站在实验室门口，叫她去趟办公室。
付殷靠在办公桌沿，手里拿着那篇打印好的论文，翻到审稿意见那一页，语气里带着一种克制的满意：“《NatureChemicalBiology》初审回来了，两个正面评价，其中一个给了‘突破性进展’的评语。”
叶旭语站在办公桌前，神情还算平静，但心跳快了一拍。
“这篇如果发出来，”付殷把论文放下，看着她，“你后面一年的博士生涯会非常顺。不管是毕业、留校、还是去外面，这篇都是你的底牌。”
“谢谢付老师。”
“别谢我，数据是你自己跑的，文章是你自己写的，我只是对你们提了些要求而已。”付殷顿了顿，目光在叶旭语脸上停了一下，“你很有天赋，我当年在你这个阶段，可没有一作发子刊的水平。”
付殷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到桌上推过去：“四号低温室的备用钥匙。补充实验有叁组，我给你两周。夜里要用随时进，不用跟我报备。”
叶旭语伸手拿过钥匙，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
“何岑那边，他今天又请假了。”付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明显淡了一些，“他上半年的数据有几组可以用作补充材料，你去找他要。另外叁组重复实验你自己做主，要不要让他参与你自己定。”
“好。”
“你现在是一作，课题的主导权在你手上。他明年毕业，该配合你的地方配合你，这是规矩。”付殷说完这话，已经重新坐回椅子里，翻开下一份文件了，“行了，去做事吧。”
“上次遇见这么有灵气的学生除了何岑以外，我还只见过一个，你在本校读本科的两年应该听说过他，毕竟都是同一个专业的，叫周稞，不过他好像出国留学以后没再学这个专业了。”
听到周稞的名字，叶旭语眼皮跳了跳，对他影响这么大吗？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算了，和她也没太大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