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仅仅是看着林言和秋月纠缠,她的身体竟然……就有了反应。
“不…不…”
上官宁低声呢喃着,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窗外那对偷情的狗男女说。
她看到,林言忽然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着秋月高翘的臀部。
“哈啊…哈啊…哈啊…大人…♡再快些…”
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曲,整个人仿佛要被这股快感撕裂。
“…要…要去了…♡大人…♡奴婢要…去了齁哦哦…♡♡”
秋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她高高扬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悠长而又尖锐的娇吟。
“唔……♡♡♡”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透明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甚至溅到了棋盘上。
她雪白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粉唇微张,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
而林言,则如同一尊雕塑般,牢牢地钉在她身后,将那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唔哦哦哦…♡♡都…都进来了…♡♡好烫…♡♡♡好舒服…”
秋月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吟,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显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上官宁看得痴了。
一股陌生而又强烈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嗯…好舒服…”
她咬紧嘴唇,拼命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凤眸中水雾弥漫,扑朔迷离。
而她的另一只手抵着着窗框,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双腿也不知何时已经夹紧,如同两颗并排生长的玉藕,微微颤抖着。
她…她竟然…
上官宁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沾满了自己淫液的手指。
她竟然…仅仅是看着林言和秋月偷情,就…就自己…
羞耻、愤怒、困惑、嫉妒,无数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但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如此诚实,如此…淫荡。
宋星那样粗暴地对待她,她的身体毫无反应,只有痛苦和恶心。可林言…仅仅是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做爱,她就……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上官宁颤抖着收回手,想要合上窗户,想要逃离这一切。
她难道骨子里是个淫乱的女子?不不不…所有女子都应该有如此待遇…而她身为高高在上的郡主大人,竟然没有…
上官宁清楚的瞧见了秋月的表情,那是何等的满足与舒畅…若是自己守着礼教,那便是一辈子都守着宋星,相夫教子…不…能不能有子都还不好说…毕竟他连自己的红丸都未曾拿下…
动辄打骂,以欺辱她为乐,直到自己人老珠黄,他对自己没兴趣了才能结束,但在那之后便无人会照顾自己了。
她回眸看向床上打着呼噜的夫君,心底震颤。
她要与这个人长相厮守吗?
她要与这个人完成诗经中所提及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长久誓言吗?
她要与这个人…
……
最后,这个所谓的夫君,真的爱自己吗?
她沉默无言,但娇嫩肌肤上的青紫掐痕已经给出了答案。
到底…什么是爱?
这位才女陷入深思,与状元对诗之时也不曾如此认真。
上官宁合上了窗户,站起身躺回床上,被窗棂隔成一个个小块的细碎月光拍在她洁白的酮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