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的后腰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那是沈皇影月锁在与妖域魔气产生共鸣;盛元瑶的大腿内侧隐隐发痒,昨夜被冷无疾与叶轻尘留下的痕迹仿佛被无形的手掌抚过;独孤清漓的媚骨不受控制地开始发酥,一股陌生的空虚感从她的尾椎骨一路蔓延上来;夜听澜的道袍下,禅心种开始蠕动,昨夜被兆恩灌入的真气正在她体内不安分地流窜;裴初韵体内的多重印记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一浪高过一浪地翻涌着,逼得她不得不在袖中悄悄攥紧了拳头;即便是夜扶摇,此刻也在袖中微微颤抖着——她体内的摩诃真气与姐姐夜听澜的天瑶道法产生了若有若无的共鸣,让她感受到了几分不属于她自己的悸动。
龙倾凰站在王座前,望着缓步走来的众人。
她的目光在六位女主身上一一扫过,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与她相似的印记与痕迹。
她们的眼神或清明或迷惘,她们的身体或紧绷或松弛,可有一点是共通的——她们都在努力掩饰着什么,就像她此刻正在做的一样。
她微微张开双臂,龙袍在动作间勾勒出她曲线毕露的身形,那双凤眸中闪烁着妖皇特有的威仪与从容。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阴道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濡湿了大半的亵裤;她的后庭正在回味着昨夜被龙烈的龙根贯穿时的那种胀满感,一收一缩地做着无用功的抵抗;她的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们的手掌、唇舌、阳具碾过、舔舐、贯穿,记忆深刻得如同刀刻斧凿。
“设宴。"龙倾凰的声音响起,威严而清冷,"为陆公子与六位仙子接风洗尘。”
妖臣们轰然应诺,丝竹之声开始在大殿中回荡。
可龙倾凰却知道,这一场宴会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暗流汹涌。
迦难与龙烈已经在她身后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带着心照不宣的默契——今夜的宴会,将是妖域开发成果的又一次展示。
夜扶摇悄然在角落提笔,在随身携带的小册子上写下一行字:“妖域主场,龙倾凰已彻底沦陷。六女入域,印记共鸣开始。”
她的笔尖微微颤抖,因为这共鸣,她也能感受到姐姐夜听澜体内禅心种的躁动。
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苏醒,正在与她那被摩诃真气温养多年的天璇道体产生某种微妙的共振。
她努力压下那股异样的悸动,却不得不承认——这妖域的瘴气,这弥漫在空气中的双修气息,正在以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打开她身体里某扇紧闭的门扉。
大殿之上,龙倾凰缓缓转身,龙袍下摆在玉阶上拖曳出一道华丽的弧线。
她的步伐依旧是那副被开发后养成的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韵味。
她的腰肢在走动间轻轻扭动,浑圆的臀部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摇摆着,那龙袍紧贴着她曲线玲珑的身段,将她被开发过后愈渐丰腴的躯体线条展露无遗。
迦难与龙烈一左一右地跟在她身后,两人的目光都带着某种相似的贪婪与占有欲。
迦难的目光在龙倾凰的背影上游走,从那一头乌黑的发髻,到白皙的后颈,到被龙袍包裹的浑圆肩背,再到被腰带勒得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到那被龙袍下摆若隐若现遮盖着的翘臀。
他的右手依然握着那枚玉髓,指腹时不时地摩挲着,感受着里面流动的龙元精华——那是昨夜从龙倾凰体内采集的,一滴都没有浪费。
龙烈的目光同样在龙倾凰身上游走,但他看得更仔细、更贪婪。
他的目光从龙倾凰的脚踝一路向上攀升,越过被薄薄龙袍袜子包裹的小腿,越过被布料紧紧裹着的膝盖、大腿,再向上便是被龙袍下摆遮盖的神秘地带。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龙倾凰被他按在万兽窟的石床上,双腿大张着任由他和迦难轮流进入,她的呻吟声在空旷的洞窟中回荡,她的爱液浸湿了一整张兽皮榻……
龙倾凰感受到了身后两道灼热的目光,她的脊背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便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姿态。
她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她也知道自己正在被他们像观赏一件战利品一样打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