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倾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却被她迅速掩饰过去。
她微微侧过头,对上迦难那双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渴望的火焰。
“迦难大人言重了。"她同样压低了声音回应,唇角的弧度却没有半分松懈,"本皇既为一域之主,自当尽职尽责。何况——”
她的话语在半空中戛然而止,因为迦难手中的玉髓突然闪烁了一下,一道细微的金光直直射入她的体内。
龙倾凰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张端庄的面孔上瞬间浮起一抹艳丽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窝,像是春日里绽放的第一枝桃花。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阴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那道金光唤醒,开始以一种难以遏制的频率轻轻收缩、蠕动。
那是昨夜灌顶时留下的禅心种。
每当迦难催动玉髓,那颗种子便会发作,逼得她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被调教过的媚态。
此刻的她明明正站在妖域大殿之上,面对着数以百计的妖臣与远道而来的贵客,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她的阴道壁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濡湿了龙袍内侧的亵裤;她的乳头在龙袍的摩擦下渐渐挺立起来,在薄薄的鲛纱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比正常人要剧烈了三分。
龙烈见状,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他迈步上前,不动声色地站到了龙倾凰身后,与迦难一前一后将妖皇夹在中间。
他的右手悄然探出,轻轻搭上了龙倾凰的腰肢——那只手宽大而温热,带着一股霸道的力量,隔着龙袍便能感受到底下那具身躯的颤抖。
“陛下小心。"龙烈的声音低沉而戏谑,"昨夜太过操劳,今日可别闪了腰。”
他的手掌在龙倾凰的腰间轻轻揉动了两下,指腹隔着薄薄的龙袍按压在她后腰的要穴上。
那处正是昨夜他与迦难轮流灌顶时留下的印记所在,每当受到刺激,便会引发一阵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龙倾凰的脑神经,逼得她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咬紧牙关、强忍呻吟。
龙倾凰的身子在他的按压下轻轻颤了颤,那双凤眸中波光潋滟,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却不得不用更多的意志力去控制自己不要在众人面前失态。
她的阴道在这一刻剧烈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充;她的阴蒂在亵裤的摩擦下渐渐充血肿胀,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酥麻的快感在体内流窜;她的后庭——那个昨夜被龙烈开发过的后穴——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翕动,仿佛在回味着被异物贯穿的滋味。
“多谢龙将军关心。"她勉强稳住声音,却不得不将重心往后移动了几分,让龙烈的手能够更稳地托住她的腰肢,"本皇……身体尚好。”
迦难与龙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清楚地知道,这具曾经高傲的妖皇之躯,已经在他们的联手开发下彻底变了味道。
如今的龙倾凰,纵然外表依旧端庄威严,可内里却已经是一具时时刻刻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的炉鼎。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铭刻着他们的印记,她的每一分体液都流淌着他们的痕迹,她的精神与肉体都已经深深地打上了"迦难"与"龙烈"的烙印,再也无法分离。
而这一切,都要在这大殿之上,当着妖臣与外客的面,假装成一副尚未沦陷的模样继续演下去。
此刻,飞舟之上,陆行舟正带着六位女主缓缓步下舷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