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悄然探出,轻轻搭上了龙倾凰的腰肢——那只手宽大而温热,带着一股霸道的力量,隔着龙袍便能感受到底下那具身躯的颤抖。
“陛下小心。"龙烈的声音低沉而戏谑,"昨夜太过操劳,今日可别闪了腰。”
他的手掌在龙倾凰的腰间轻轻揉动了两下,指腹隔着薄薄的龙袍按压在她后腰的要穴上。
那处正是昨夜他与迦难轮流灌顶时留下的印记所在,每当受到刺激,便会引发一阵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龙倾凰的脑神经,逼得她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咬紧牙关、强忍呻吟。
龙倾凰的身子在他的按压下轻轻颤了颤,那双凤眸中波光潋滟,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却不得不用更多的意志力去控制自己不要在众人面前失态。
她的阴道在这一刻剧烈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充;她的阴蒂在亵裤的摩擦下渐渐充血肿胀,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酥麻的快感在体内流窜;她的后庭——那个昨夜被龙烈开发过的后穴——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翕动,仿佛在回味着被异物贯穿的滋味。
“多谢龙将军关心。"她勉强稳住声音,却不得不将重心往后移动了几分,让龙烈的手能够更稳地托住她的腰肢,"本皇……身体尚好。”
迦难与龙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清楚地知道,这具曾经高傲的妖皇之躯,已经在他们的联手开发下彻底变了味道。
如今的龙倾凰,纵然外表依旧端庄威严,可内里却已经是一具时时刻刻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的炉鼎。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铭刻着他们的印记,她的每一分体液都流淌着他们的痕迹,她的精神与肉体都已经深深地打上了"迦难"与"龙烈"的烙印,再也无法分离。
而这一切,都要在这大殿之上,当着妖臣与外客的面,假装成一副尚未沦陷的模样继续演下去。
此时,飞舟之上,陆行舟正带着六位女主缓缓步下舷梯。
沈棠的后腰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那是沈皇影月锁在与妖域魔气产生共鸣;盛元瑶的大腿内侧隐隐发痒,昨夜被冷无疾与叶轻尘留下的痕迹仿佛被无形的手掌抚过;独孤清漓的媚骨不受控制地开始发酥,一股陌生的空虚感从她的尾椎骨一路蔓延上来;夜听澜的道袍下,禅心种开始蠕动,昨夜被兆恩灌入的真气正在她体内不安分地流窜;裴初韵体内的多重印记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一浪高过一浪地翻涌着,逼得她不得不在袖中悄悄攥紧了拳头;即便是夜扶摇,此刻也在袖中微微颤抖着——她体内的摩诃真气与姐姐夜听澜的天瑶道法产生了若有若无的共鸣,让她感受到了几分不属于她自己的悸动。
龙倾凰站在王座前,望着缓步走来的众人。
她的目光在六位女主身上一一扫过,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与她相似的印记与痕迹。
她们的眼神或清明或迷惘,她们的身体或紧绷或松弛,可有一点是共通的——她们都在努力掩饰着什么,就像她此刻正在做的一样。
“陆公子。"龙倾凰再次开口,声音比方才更稳了几分,"妖域恭迎上宾。”
她伸出手作出引路的姿态,那只手白皙如玉,指尖却微微颤抖。
当她的手臂抬起时,宽大的龙袍袖口向下滑落了几分,露出一截浑圆的小臂——小臂内侧,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那是昨夜龙烈按着她行鞭时留下的印记。
龙倾凰却恍若未觉,只是保持着那副端庄的笑容,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向王座两侧的迦难与龙烈,像是在无声地询问:今日的戏,可还要继续演下去?
迦难微微颔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缓步上前,从袖中取出那枚玉髓,在掌中轻轻转动。
玉髓内部隐隐流动着金色的光芒,那是昨夜他从龙倾凰体内采集的龙元精华——每一缕光芒都代表着一次成功的灌顶,每一次转动都意味着他对这具妖皇之躯的掌控又加深了一分。
“陛下昨夜辛苦了。"迦难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龙倾凰耳中,"今日贵客临门,陛下可要打起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