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我遍体生寒。
就在这时,庄园外,隐隐约约传来了凄厉的哭喊、绝望的求饶,以及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
“啊——!饶命啊!饶命!”
“魔鬼!你们是魔鬼!我跟你们拼了!”
“不!不要杀我的丈夫!求求你们!”
喊杀声,惨叫声,兵刃声,响彻了整个青石镇的夜空。
那些通体身着贴身黑色墨鳞甲,手持巨大冷艳锯的黑死军,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修罗,冷酷而高效地执行着女帝的命令。
她们的脸上毫无感情,眼中不见一丝怜悯,面对手无寸铁的平民,挥下的每一刀都干净利落,将整个乡镇化作一片血色的人间炼狱。
这恐怖的交响乐,通过敞开的窗户,清晰地传到我的耳中,与房间内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房间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姬凝霜缓步走到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凤目中,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爱恋。
“夫君,外面太吵了,我们来做点……能让你开心的事情吧,然后……让我告诉你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褪下寝衣、里面不着寸缕。那具融合了极致力量与柔美的完美酮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喜欢吗?”
我被彻底震撼了,融合了两世记忆的我,哪见过这场面。
窗外是血与火的屠场,窗内是绝色女帝的赤裸胴体。
地狱与天堂,只隔了一扇窗。
这种强烈的、撕裂般的反差,让我呼吸急促,血液沸腾。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卑劣而又狂野的欲望,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一个身份卑微、相貌丑陋、双腿残废的乞丐,竟然能拥有这样一位视人命如草芥、却独独对我柔情似水的女帝。
这个女帝随口一句话就杀了三千人血流成河,令人心生恐惧,但是又充满致命的诱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都不重要了。
我要她!
我要玷污她!
我要用我这卑贱的身体,去征服这高高在上的女帝!
我现在的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即使事后被那些残忍的黑羽卫大卸八块。
我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从床上一跃而起,扑了上去,将这位女帝按倒在华床之上。
“急色,嘻嘻。”女帝却没有怪罪我,反而是和我用着情侣一般的语气嗔怪。
我疯狂地亲吻着她,吸吮着她那精致的容颜,而她只是静静地躺着,承受着我的粗暴,凤目中水波流转,充满了纵容与鼓励。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强大,金丹圆满的修为,只需要一丝外放的真气,就足以将我全身的骨骼震成粉末。
可她没有。
她收敛了所有的力量,像一个普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一样,任由我这个丑陋的乞丐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就仿佛是世上最为精美的画布,在被世上最污秽的人肆意涂抹,如此的亵渎。
外面,惨叫声还在继续,一个妇人凄厉的哭喊穿透了夜空,似乎在哀求黑死军放过她的孩子。
而我,正压在她的帝王身上,将我的嘴唇,印上了她胸前那对挺拔的雪峰。
那丰腴的触感,那惊人的弹性,让我几乎要失控,我狠狠的咬了上去。
“啊!”
一声压抑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呻吟,从姬凝霜的口中溢出。
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张冷艳的娇靥上,已经布满了动情的潮红。她那双凤目,此刻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受到了莫大的鼓励。
我分开她那双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美腿,将我那早已昂扬的阳根对准了那片神秘的幽谷,狠狠地插入其中。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的占有和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