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手臂是由黑气凝聚而成的虚影。
密密麻麻,如同千手观音一般在身后,佛手从黑气中探出,五指微张,十几只虚影佛手飞射而出,未待白汐月从墙面上滑落,就把她死死钉在墙上,巨大的力量甚至按出了更多的裂痕。
而那六只手臂缓缓收回,重新交叠在身前合十。
石窟内的烛火齐齐矮了一截,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白汐月、焱昭舞、蓝蝶三人在一瞬间就失去了反抗之力。
青弥此刻的形象与原本活圣人的神圣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青色的皮肤,裂瞳,六臂结印,百只佛手虚影在背后呈圆光状铺开,像一尊在石窟深处受邪教膜拜的靛青魔佛。
此刻她纯金裂瞳中竖直的黑瞳在金色虹膜中央缓缓张开,像两扇正在开启的通往地狱的通路。
“看来变数被抹去了,让她看着就行。看来你没得选了?”
青弥六条手臂从结印的姿势同时向外舒展开,每一条都玉肌修长,靛青色的皮肤紧贴在流畅的肌肉线条上,通体上下每一寸都覆着那层浓淡不一的靛青釉色,在摇曳的烛火下泛出温润而妖异的反光,仿佛一尊瓷塑的魔性菩萨。
焱昭舞碧绿色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的盯着青弥现在的形态,但是却没有一丝力气爬起。
青弥没有看她们。她的裂瞳盯着叶笙,叶笙下意识的挪开眼神不与青弥对视。
“刚才那个镇定自若的男人怎么见到我这幅摸样就不敢直视了。”
她说完这句话,六臂同时结了一个法印。
中间双手合十,上面双手掌心朝天十指交叉,下面双手掌心向地十指反向交叉。
掌心梵文齐齐亮起。
然后她胯下凭空绽开了一座莲台。
那座莲台花瓣从中间向外层层铺展,从里层的淡金色渐变成外层的深金色,花瓣边缘泛着白金色的光芒。
莲台悬浮在石窟中央的半空中,距离石地三尺。
莲台正中是平坦的花蕊,直径刚好能躺一个人。
青弥就盘坐在莲台正上方,六臂结印,靛青色的裸身被莲台的金光从下方照亮,青色皮肤上映出莲花花瓣的纹路,像一尊端坐莲台的靛青观音。
她中间双手朝叶笙的方向一挥。
整个人被一股力量直接拉起悬空,四肢无力的摆动但是无法做出任何影响,被牵引着落在莲台正中的花蕊上。
莲台的花蕊触感柔软温热,像一整块被阳光晒过的绸缎垫子,他仰面躺在上面时后背能感受到莲瓣中流淌的金色佛光透过花蕊传来的微微震动。
青弥就悬浮在他身体上方,靛青色的裸身被莲台的金光从下方打亮,六臂在金光中呈现出庄严的剪影。
可此刻这庄严与她胯下花蕊上躺着的那个活生生的男人亵渎至极。
莲台是圣物,花蕊本该是菩萨端坐的位置,现在上面却仰面躺着一个凡人男子,等着被一尊靛青色的六臂佛魔骑上来。
青弥缓缓降下身体,靛青色的交叠的大腿直接压在叶笙身体上。
她的胯悬在叶笙小腹正上方。
从这个角度叶笙能看见她两腿之间那两片靛青色肥厚肉唇,清亮的淫液已经从褶缝之间渗出来,在莲台金光的映照下像两片沾了露水的青色牡丹花瓣。
“欲教活圣人这身佛魔体和渡化佛手,从来在任何人面前脱过僧袍,更没让任何人碰过这具身子。”
她撑在叶笙胸口两侧,肥厚的肉唇沉甸甸缓缓压下来。
两条靛青色大腿滚烫的内侧贴上叶笙腰侧肋骨的瞬间,他肺里的气被挤出半截。
她的体重比看起来更沉,骨架大,肌肉厚实,佛魔体的密度远超凡人肉身,压上来像一整块青瓷碾在身上。
她的大腿内侧烫得惊人,像两块刚从窑里取出来还没凉透的青砖。
叶笙被压的发出一声闷哼,“唔……”
“今晚全给你破例了。你是头一个躺在这花蕊上的活人。”
叶笙咬死了牙关没有回话。他的衣袍还是完好的,布料还隔在两人之间。
青弥的靛青色手指勾住他的衣袍领口往两边轻轻一扯,裂帛声在石窟里回荡了一圈。
外袍被从中间撕成两半,露出底下一件薄薄的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