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线却坏得更过分。
它忽然分成两股细丝——一股继续死死压着阴蒂打转,另一股直接滑进微微张开的穴口,浅浅探入,模拟着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是真正的进入,却比真正的进入更折磨人。
酸麻从腿心炸开,直窜上小腹,她小腹猛地一紧,笔尖又顿了一下,这次连墨都差点洒出来。
她脸色终于微微发白,耳根烧得通红。大腿内侧抖得厉害,穴肉一阵阵痉挛,爱液顺着水线往下淌,把裙底彻底打湿。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把所有的惊喘和呻吟全部咽回喉咙,批注却还在一句句落下,字迹甚至比刚才更工整——像是在用最后的理智跟这具身体较劲。
八十级魂斗罗就在她眼前踱步。
而她双腿之间,正被一个不该存在于此地的人,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着。
总管又扫过案角的茶杯,魂导器的微光掠过杯壁,无警报。他似乎终于放心,收起器物,躬身:“一切正常。打扰了。”
“下次例行,提前知会一声。”沈寒淡淡道,“我好备茶。”
门轴转动,脚步远去,随着锁舌入位的轻响落下,沈寒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她整个人靠进椅背,胸口起伏一轮。
手还在抖,指节上沾着未干的墨;耳鸣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大腿内侧一片黏腻,裙褶湿了一小片,她并紧双腿,像要把那阵不得不忍住的酥麻硬生生夹灭。
没有高潮,只有被吊在半空的火——比到了更难受。
杯中水珠弹弹起,在半空拉长、凝实,落回地面时已是十四岁少年人形。
楚渊刚站定,沈寒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把他拽到案前。
“补偿。”她声音发哑,带着刚才强忍了太久的火气与欲求,“现在,就在这里。”
往日清冷的史莱克副院长,此时正在自己掀起裙摆,上身伏到案沿,银白长发散在文书上,腰塌下去,双手掰开下体,把湿透了的腿心送向楚渊。
她偏头,眼尾还红着,语气却冷道,“快点。”
楚渊扣住她的腰。
肉棒从后方顶开仍旧肿胀的穴口,一寸寸送进去。
与午前的慢磨不同,这一次又深又实,案沿硌着她的小腹,每顶一下,笔筒都轻轻一晃。
她咬住自己的腕侧,把叫声压成闷哼。
“嗯……!”她终于没再压抑,短促地喘出声,整个人伏在他肩上,腰自己开始急促地起伏。
穴肉又热又紧,还残留着刚才被水线折磨后的敏感,每一次坐下都像被电流击中,淫水被撞得四溅,打在案腿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啊啊……楚渊……你刚才弄得我……差点叫出来……”她咬着他的耳朵,声音又恨又浪,带着哭腔,“你故意的……对不对?啊……好深……”
楚渊扣住她的腰,用力向上顶。沈寒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耸,雪乳在紧身裙装里剧烈晃动。
“啊——!就是那里……别停……”她终于彻底放开了声音,放浪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完全不像平日那个冰冷的副院长。
案上的文书被撞得微微移位,笔滚到一边,墨汁晕开一小片。
她仰起脖子,银白长发凌乱地散落,眼尾全红了,嘴角还挂着控制不住的涎水。
“啊啊……要到了……楚渊……用力……肏死我……”她一边浪叫,一边自己加快速度,像要把刚才所有被压抑的快感一次性讨回来。
书房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她放荡的哭喘,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克制。
她咬住他的肩头,又立刻松开,换成直接叫出声。
身体剧烈颤抖,终于在第三次被顶到最深时彻底高潮——甬道痉挛着吮吸,爱液混着午前残留的精液一起喷溅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她失声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腿还在微微发抖,穴口一时合不拢,浊热的液体不断往外溢。
她趴在他胸口,呼吸乱得厉害,腿还在微微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说:
“下次……再敢这么玩我……”
她顿了顿,嘴角却勾起一抹带着余韵的弧度,
“就多补偿两次。”
楚渊低笑了一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线,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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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院长书房。
心腹总管站在案前,汇报简短:“副院长正在办公。书房内未见异常,魂导器亦无警报。”
贺天雄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在椅中坐了很久,才把一份已经批好的历练特批表推到桌角。“到时候出城历练的时候,跟着他。”
“是。”
贺天雄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不要惊动他,最好能调查到他跟什么人接头。”
总管领命退下。
特批表被暗处执事接过,烛火映在纸面,“楚乔”二字亮了一瞬。执事低头,把表折进袖中,脚步无声,消失在廊影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