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的肉棒刮开内壁褶皱,爱液被挤得发出细而黏的声响。
整根没入时,她小腹微微一紧,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吟——没有闭眼,眼睁睁的看着那根十四岁的巨物穿透自己的身体。
她一边享受着楚渊的抽插,意识一边漂浮在不远处贺天雄的寝室。
她在到达顶峰的一瞬间没有叫出声。她咬着自己的虎口——不是怕吵醒任何人,是要在那一刻保持全部的清醒来感知那道丝线另一端的反馈。
她在心里问了一个问题:你现在感觉到了吗?
同一时刻,贺天雄的寝室。
他靠在床头气血逆流,根本睡不着。
翻到第三页,胸腔深处忽然一拽——像有什么从丹田被猛地扯住。
不是单纯的疼,是一股炽热逆流直窜喉头。
他脸色涨红又发青,嘴里泛起浓重的铁锈味,差点咳出血。
“咳……”
他死死捂住嘴,五指犹如鹰爪般扣进床铺。
───
视线交错的另一端,深灰色的床榻上。
沈寒已经撑着楚渊的胸膛,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起伏。
每一次沉腰,她都极尽所能地将那份滚烫吞没到底,直到耻骨毫无缝隙地紧密贴合;抬起时穴肉恋恋不舍地吮着柱身,带出一缕透明的丝。
淡青裙摆半敞,乳肉沉甸甸地晃,乳尖擦过空气,热得发麻。
暗金莲花随着她的动作发烫,因果丝线像无形的鞭,把她穴里那一下下的胀满与酥麻,精准抽向另一端。
而贺天雄被子下的左膝猛地抽搐,像被利刃戳穿。
他按住膝盖,整条腿却抖个不停。
旧伤一夜之间全醒了,剧痛从关节爬到大腿根,冷汗立刻冒上额头。
沈寒加快了。
腰胯拧着送,内壁死死绞住那根东西,抬起时咕啾一声,大量黏稠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淋下来,打湿两人腿根,空气里漫开一股湿热的腥甜。
她喘着,声音发飘,却咬得很清楚:
“他……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楚渊扣住她细腰,往上狠狠一顶。
龟头撞上最深处那圈软肉,沈寒喉咙里漏出一声带哭腔的闷哼——快感被因果留影镜成倍放大,同步砸进贺天雄身体里。
啪!
这股直击灵魂的快感,被因果留影镜贪婪地捕捉、成倍放大,随后犹如一柄重锤,轰然砸进贺天雄的四肢百骸。
他胸口像挨了一锤,整个人往前栽,张嘴想喘气,喉咙却像被堵住。
热流从丹田涌向经脉,又在半路被强行扯断,整个人像架在火上翻来覆去地烤。
他脸色煞白,汗从鬓角滚下来,手抖着去端凉茶,杯沿磕在牙齿上,清脆一响,茶洒了半杯。
───
沈寒的呼吸越来越乱。
掌心撑在楚渊胸口,臀起落得又急又狠,穴里一阵比一阵绞得紧——她越是想象那一头的狼狈,下面就越热、越湿、越会咬。
挺翘的双峰在剧烈的颠落中甩出诱人的短弧,随着她濒临失控的加速,甬道深处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他……在抖,对吧?”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全是报复的痛快,“十四年……他给我的,我现在……一点一点还回去……”
先前的浊液与新涌的甘霖被捣弄得水花四溅,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房内响成一片。
脐下的暗金莲花已然烫如烙铁,那高潮降临前最凶猛的一波战栗,顺着无形的丝线,毫无保留、如决堤之水般疯狂倒灌!
沈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