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它悄无声息地沉入水底,再也没有浮起。
楚涟漪看着那块沉下去的木头,没有说话。
天黑之后他们在沼泽北侧的山脚找到了一处天然温泉。
岩壁裂缝中渗出的地下水沿着山体内部的岩浆层加热,在坍塌的岩洞中汇积而成。水面漫到胸口,热气在岩石之间升腾出不散的白色蒸汽。
楚渊脱掉被泥水和鳄血浸透的外衣和裤腰,踏进水里时温热的触感从脚踝一路漫到锁骨。
他在水中的一块平整岩石上坐下来,靠着岩壁,让水温把猎环消耗后残留的肌肉酸痛从他肩上卸下来。
水面在他对面泛起一圈涟漪,楚涟漪踏进了水里。
她的深灰长袍留在了岸上,旧银簪也摘了——长发从肩头滑落浮在水面上,散成一片深色的水影。
她在他对面的水中站了片刻,然后走近了。
水波在她小腹前分开又合拢。
她在距离他不到半尺的地方停下来,水面的热气在她胸口和白皙的颈间缠成一道若有若无的薄纱。
她垂下眼睛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在他对面的水中蹲下来——不是完全蹲下去,是让自己从站姿变成跪姿,让胸口的高度和他平齐。
“让妈妈看看你。”
她的手指按在他锁骨上方那道被蛟鳄尾骨划伤后新愈的浅痕上。
楚渊没有躲开她的手,五枚魂环依次浮现——黄黄紫黑黑。第五枚黑色魂环在月光下泛着极薄的暗蓝色光泽。
楚涟漪的手指沿着他前臂的轮廓滑落,在那圈新魂环的边缘停了一下。
“第五魂技叫什么。”
“玄渊印。”
她的手从他的前臂收回来,落在他肩上——不是检查伤口,是把他的肩膀往自己那边带了一下。
“辛苦了。”
楚渊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跪姿拉进自己怀里。她胸前的皮肤贴上他锁骨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水响。
楚涟漪的下唇在齿间停了一瞬,手却只是轻轻搭在他手背上。
“渊儿……”
温热的水汽在两人周身缓缓盘旋升腾。
母亲靠在他怀中,那对丰满白皙的巨乳在水面下浮浮沉沉,被温泉的热浪托着,若有若无地蹭过他滚烫的胸膛。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她并未退缩,双唇微微轻启。多日未见的思念和温泉的热气一起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她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悄悄渗出了一层湿滑。
但当他胯间那根粗硬的肉棒开始硬挺、顶在她小腹上时,她还是偏过头,脸颊泛起红晕。
“别……先让妈妈看看你受伤没……”
话没说完,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声音软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
她没有推开他,手指反而轻轻搭在他肩上,沿着他锁骨滑到胸口,像是检查伤口,又像是在抚摸。
楚涟漪先是自己褪去了那件深灰长袍。
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水汽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水里看了楚渊片刻,像在克制,又像在享受这片刻的煎熬。
接着她伸手解开自己的亵衣,丰满沉甸甸的雪乳跃出衣襟,在热气中轻轻颤动,乳尖早已硬挺发红。
楚渊的手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
温热的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楚涟漪的睫毛颤了颤。
“渊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抗议,却没有躲开。
那对丰满的雪乳在温泉水中被他的手掌托起,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软得像要化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