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治疗结束,她腿软站不稳、耳尖通红却强装冷淡的模样,都像一把火在他小腹里越烧越旺。
他走了半炷香的路,翻过据点院墙的时候还在想那张脸。
他刚要从窗子翻进去,就看到母亲楚涟漪靠在床头翻书。
她抬了一下眼皮,目光从他带泥的靴子扫到他袖口被走廊墙灰蹭脏的褶皱,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却带着了然和宠溺的弧度。
“憋坏了?”
唐柳儿端着茶杯走出来,发髻松松散散,外衫随意披在肩上,像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好,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她看到蹲在窗台上的楚渊,表情切换得极快,从慵懒瞬间变成情人式的调侃:“哟,楚乔同学,宵禁后出校可是要记过的。要不要柳姨……亲自给你补补课?”
“门主大人,宵禁后出现在学生家属的据点里,又该怎么算?”
唐柳儿没有回答。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放,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他,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和挑衅。
楚渊看了母亲一眼。楚涟漪还在翻书,翻书的手指没有停,但她的唇角也弯了一下。他没有再犹豫,用触手关上了窗户。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灼热,三人很快纠缠到床上。
楚涟漪被儿子从背后抱住,她习惯性地咬住下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楚渊的粗长肉棒从后面缓缓顶入她早已湿润的骚穴,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穴肉,一下子顶到子宫口。
她雪白的巨乳被儿子双手从后方托住用力揉捏,乳汁被挤得“滋滋”喷溅,洒在床单上。
“娘……你好骚啊……还是这么会喷奶……”
楚涟漪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嗯……渊儿你轻点……你还真是憋坏了……”
唐柳儿却完全相反。她跨坐在楚渊腰侧,主动抓住他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丰满弹性的巨乳被捏得变形,乳头硬挺地蹭着他的掌心。
她俯身咬住他的耳朵,声音又骚又媚:“小坏蛋,在学院憋了三周,是不是天天想着操你柳姨这骚穴?来,柳姨先给你泄火。”
她说着就低下头,主动含住楚渊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儿子还没完全没入母亲穴里的肉棒根部,帮着一起往涟漪骚穴里顶。
楚涟漪感受到儿子的肉棒被柳儿的手推得更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柳儿……你……嗯啊……”
唐柳儿笑得得意,腰肢一扭就跨坐到楚渊脸上,把湿淋淋的骚穴直接压在他嘴上:“涟漪,你就好好享受儿子的鸡巴,上面这张嘴……让柳姨来。”
楚渊伸出舌头用力舔弄柳儿的阴唇和阴蒂,同时操控几根紫黑色触手从背后延伸而出。
一根粗壮的触手直接捅进唐柳儿的骚穴,带着吸盘疯狂抽插搅动;另一根则缠上她沉甸甸的巨乳,用吸盘死死吸附住乳头用力吮吸,模拟婴儿吃奶般把乳汁都吸了出来;第三根触手则绕到楚涟漪身前,卷住她另一边乳房,配合儿子一起揉捏挤奶。
两个女人同时被玩弄,却展现出截然不同的风情。
楚涟漪温柔隐忍,腰肢却越扭越骚,骚穴紧紧绞吸着儿子的肉棒,像要把儿子整根吞进去,嘴里不停低声呢喃:“渊儿……儿子的大鸡巴……把娘操得好舒服……再深一点……”
唐柳儿则主动放浪,她一边被触手操得淫水狂喷,一边用力摇着腰在楚渊脸上骑乘,骚穴直接往他嘴里灌蜜汁:“啊……小混蛋……舔深一点……柳姨的骚逼……比你妈的还骚吧?来,比比看谁的穴更会吸你!”
两个丰乳肥臀的成熟女人像一对默契的姐妹,又像两个争宠的妃子。
楚涟漪忽然反手抓住儿子的一根触手,拉到自己嘴里用力吮吸,眼神迷离地看向柳儿,像在无声地说:“这是我的儿子。”
唐柳儿不甘示弱,直接俯身和涟漪吻在一起,两对巨乳挤压在一起,乳汁混着体液互相涂抹,舌头纠缠间发出湿漉漉的声音,同时两人的骚穴都更用力地绞紧……一个绞着肉棒,一个绞着触手,像在比赛谁能先把楚渊榨出来。
楚渊低吼着加快速度,肉棒在母亲紧致湿滑的穴道里凶狠抽插,触手也在柳儿的骚穴里疯狂搅动。两人同时高潮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