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的针脚,也是这样每针都收得很紧……她从来不用魂力缝衣服,她说针线活就该用手。
他小时候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后来他才明白:她是想知道,魂力被封印后的自己,手还稳不稳。
他没有下去扶那个人,但是把陆横踩过去的那一幕记住了。
当晚,楚乔在宿舍床上,拉下床上的围帘,翻开异闻录的积分商场页面。
迷情水,三千积分,无色无味。
商品说明只有一行字……“降低目标意志力阈值。不昏迷,只是让拒绝比接受更费力。”
他点下了兑换。
……
又一个治疗日结束,沈寒在书房里独自坐了很久。
楚乔……姓楚,水系,极致的天赋,唐门推荐。这些碎片今晚一直在她脑子里兜圈,像几只撞了玻璃窗的飞蛾,飞不出一个形状。
她起身去了学员档案室。
副院长权限可以让任何一份学员档案在半夜自动送到她的桌面。
她没有开灯,只点了一盏烛台,翻开楚乔的入学档案……唐门外门弟子,武魂玄水,三十八级魂尊。
全部符合流程,每一行数据都有对应的测试记录,加盖的公章没有任何问题。
但她觉得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有人提前写好了一个故事,每一页都干净得没有一丝折痕。
她继续查。
她没有查楚乔……她查的是唐柳儿。
唐门门主,蓝银草武魂,与楚涟漪为生死之交。档案上关于她的记录不到半页……但“楚涟漪”三个字像一把冰锥扎进了她的记忆。
她见过那个女人。
很多年前,楚涟漪作为天才封号斗罗来访史莱克的时候,她还只是欢迎队伍里的一个普通学员。
她远远看过一眼……记住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后来她从贺天雄醉酒后的只言片语、从他突然转变的性格中,拼凑出了他在神殿里对那个女人做过的事。
“楚乔。”,“楚涟漪。”,“唐门。”,“水系。”
沈寒把档案合上了。手掌平压在封面上,一动不动。
她重新打开档案,把楚乔入学档案中所有可能在深层调查中暴露疑点的字段逐一修改。她了解贺天雄的性格,他不会查一个38级的小小魂尊。
沈寒在最后一栏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合上了档案。她知道……这个少年不是来上学的。
他是来讨债的。
而她选择帮他。
……
夜里,楚渊翻墙溜出了学院。
他白天在课堂上像个好学生一样回答问题,经过贺天雄办公室门口时弯腰说了声“院长好”,深夜又去沈寒书房做了一次治疗,每缕水都要精准控制深度。
他憋了三周。
中途还要被一个伯爵府的儿子拍脸羞辱,更让他烦躁的是水系课堂上来来去去晃的那些女学员,在他眼里不过是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
他尝过母亲楚涟漪熟透的肉体……那是深潭之下的清冷暗流,每一次被操到高潮时,骚穴都会像深水漩涡般死死绞吸着他,带着水底的强大吸力,把他整根吞没。
他也尝过唐柳儿胸前的饱满……那是烈火燎原式的热情,她会骑在他身上,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咬着他的耳朵浪叫他的名字,每一声都像在挑衅。
这两道极致的味道早已把他的标准抬到了天花板。
而现在,他的对面,还天天坐着一个顶级冰山人妻……
沈寒,银白宫装下那被十几年的寒毒冻住的惊人曲线,冻得她肌肤白到近乎透明,嘴唇几乎没有血色。
可那层冰壳之下,藏着怎样成熟丰满的肉体,只有在他手指贴上去疏导寒毒时,才会悄然融化一线。
那对被宫装紧紧束缚却依旧高高耸起的沉甸甸巨乳,那被寒气收得极细却又在治疗中逐渐回温的腰肢,以及那丰隆圆润、坐在软榻上时被托出诱人弧度的肥美巨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