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所考虑得周全。另外,咱们是不是可以搞个‘预售’?先收定金,锁定订单,再安排生产?”
“这个好!”马为国拍大腿,“先收30%定金,咱们生产起来也有底气。”
“那就这么定了。”林默拍板,“单兵防空导弹,定价二十万人民币一枚。配套发射筒,训练模拟器,维护设备另算。首批接受预售订单,定金30%。”
他转向何建设:“老何,你负责通知所有海外办事处,把消息放出去。”
“另外,让回来的技术团队,休假结束后每人交一份总结报告,前线使用情况、装备表现,改进建议,越详细越好。”
“明白!”
“还有,”林默补充,“三代机项目那边,秦老你多盯着,单兵导弹突破了,三代机更不能松劲。”
秦怀民郑重道:“放心,航电系统这个月就能完成实验室联调,飞控的增益调度算法也验证通过了。”
“最难的是发动机,但那边说,再有三个月,第一台验证机就能上试车台。”
“好。”林默看向徐伟平,“徐厂长,通讯业务那边进展如何?”
徐伟平,原无线电三厂厂长,现在负责红星电子设备公司销售方面,他翻开笔记本,开始汇报。
“林所,各位领导,”徐伟平声音平稳,但透着自豪,“星火移动通讯业务,可以用八个字总结,全面开花,形势大好。”
他打开投影仪,这是红星厂自产的设备,用的是液晶显示技术。
幕布上出现一张中国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红点。
“这是我们的基站覆盖情况。”徐伟平用激光笔指着地图,“截至十月底,全国范围建成星火一代基站一万两千七百座,覆盖了所有省会城市,地级市,县级市,以及主要乡镇。覆盖率超过90%。”
红点连成片,像一张大网覆盖了整个版图。
“用户发展方面,”徐伟平切换下一张图表,“星火-1型手机累计销售三十七万八千台,月新增用户稳定在五万台以上。”
“其中,党政军机关、大型国企、外资企业是主要客户群。”
图表上的曲线几乎垂直上升。
“收入情况,”徐伟平继续,“1-10月,通讯业务总收入十五亿美元,净利润九亿美元,利润率60%。”
“其中,欧洲市场通过汉斯的代理网络,贡献了十亿美元;国内市场贡献五亿美元。”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惊叹声。
九亿美元净利润,换算成人民币接近三十亿,这还只是通讯业务,还没算军贸。
“但竞争也来了。”徐伟平话锋一转,切换下一张图片。
屏幕上出现两台手机。左边是星火-1,小巧精致;右边是一台笨重的黑色设备,像块砖头。
“摩托罗拉 dynatAc8000x,上个月在m国发布。”徐伟平说,“重量两磅(约900克),通话时间三十分钟,待机八小时。定价三千九百九十五美元。”
他顿了顿:“我们的星火-1,重量四百克,通话时间两小时,待机四十八小时。定价原来是五千美元,现在……”
“现在可以降价了。”林默接过话,“研发成本收回来了,规模化生产后成本也降了,我的意见是,国内价格降到两千人民币,国际市场降到两千美元。”
“两千美元?”徐伟平眼睛一亮,“那比摩托罗拉便宜一半!性能还比他们好!”
“就是要便宜一半。”林默冷笑,“摩托罗拉投入巨资研发,现在刚上市。咱们降价,让他们巨额投资收不回,后续研发就没钱了。这叫价格绞杀。”
商战的残酷,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另外,”林默补充,“要加快二代产品的研发。”
“星火-2要有更小的体积,更长的待机、更多的功能,比如短信,通讯录,简单的游戏。明年上半年必须上市。”
“已经在做了。”徐伟平点头,“研发团队扩充到了五百人,从日本引进了三条贴片生产线,深圳的新工厂下个月投产。”
“好。”林默环视众人,“通讯业务是现金牛,军贸业务是利润牛,三代机是未来牛,三条腿走路,咱们红星厂才能走稳、走远。”
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
散会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