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有三个人受了轻伤,王小山在伊拉克被流弹擦伤胳膊,张建兵在伊朗得了疟疾,已经用药控制住了。还有一个……”
他顿了顿:“陈连长带的护卫队,有个战士踩到地雷,左小腿截肢了。不过命保住了,现在在军区总医院。”
空气沉默了几秒。
“都安排好。”林默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的说道:“医药费全报,营养费按最高标准,受伤的战士,红星厂养他一辈子。”
“另外,全体人员工资等级上调两级,表现特别优秀的上调三级,具体名单你来定,原则就一个,有功必赏。”
“明白,我也是这么想的。”何建设重重点头,“咱们不能让功臣既流血又流泪,对了,这些返回人员放几天假?”
“三天不够,放一周。”林默说,“告诉他们,好好休息,陪陪家人。工资照发,奖金另算。”
“明白!”
两人边说边往办公楼走,沿途经过的车间已经开工,机器的轰鸣声从门窗里涌出来,在清晨的空气里震荡。
新扩建的四号车间外墙上,“大干一百天,产量翻一番”的红色标语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八点半,小会议室。
红星厂领导班子七人全部到齐:林默居中,左侧是秦怀民,何建设,马为国,右侧是徐伟平,张援朝。
桌上摆着茶水,烟气缭绕,除了林默和秦怀民,其他几个都是老烟枪。
“人都齐了,咱们开个短会。”林默开门见山,“先说第一件事,海外技术团队全部安全返回,何副厂长已经安排了体检和休假,工资上调和奖励方案也定了。”
众人点头,何建设感慨:“不容易啊,听说伊朗那边炮火连天,他们能在前线待大半年,都是好样的。”
“所以奖励要到位。”林默敲了敲桌子,“这是咱们红星厂壮大的根本——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好了,说正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单兵防空导弹的测试报告,复印件分发给每个人。
“大家都知道了,咱们的单兵防空导弹导引头测试全部通过,按照现在的进度,年底前能完成全弹定型,明年一季度可以建立生产线。”
林默环视众人,“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定价?什么时候开始接订单?”
会议室里气氛热烈起来。
马为国第一个发言,这个原生产科长,现在负责全厂民用产品的老将,眼睛都在放光:
“林所,等了这么久,总算轮到咱们大干一场了!定价嘛,我的意见是,往高了定!”
“再高也不可能有两个超级大国高。”
一边说着,一边他他翻开报告,指着成本核算那一页:“单兵防空导弹项目,咱们的总研发投入,算上设备采购,材料消耗,人员工资,加起来差不多五千万人民币。”
“单枚导弹的材料成本,批量生产后能压到五千左右。”
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狮子大开口:“我的建议是二十万一枚。”
“二十万?”张援朝倒吸一口凉气,“老马,你这是翻了四十倍啊!”
“四十倍怎么了?”马为国理直气壮,“咱们卖的是技术!是知识产权!”
“你想想,法国‘西北风’卖多少钱?三十万美元一枚!m国‘毒刺’也要二十多万美元!”
“咱们卖二十万人民币,换算成美元才七万多,说实话,已经是非常的良心价了!”
秦怀民推了推眼镜:“老马说得对。军事装备生意的利润率,从来不是按成本算的。”
“咱们要考虑研发投入的回收,要考虑后续改进的资金,还要考虑国际行市。”
“我个人赞同马厂长的想法,二十万人民币,确实不算高。”
何建设掰着手指算账:“如果一年卖一万枚,就是二十亿人民币,五千万的研发成本,第一年就能收回还有富余。第二年降价到十五万,还能再赚一波。”
“降价要有策略。”林默开口了,“我的想法是,第一年定二十万,主要卖给伊朗和伊拉克这种急需的客户。”
“等咱们成本进一步降低,研发投入收回后,可以降到十五万,十万,甚至更低,去抢占其他市场。”
他看着众人:“但要注意,不能降得太快。军火市场有个特点,先买的人会觉得亏,后续就不跟咱们合作了,所以要分阶段,分客户群,差异化定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