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胡杨树不。”
“这种树生在沙漠里面,据说可以千年不死,死后千年不倒,倒后千年不腐。”
“我和牧野,就是胡杨树,先不说我们现在算不上倒了,就算倒了,余威也够用好几年。”
刘书记回过身来,双手撑着桌子,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就是不想进去,我都可以运作,但你还是进去呆几年,这样你身上的事就算还完了,以后做起事来,方便许多。”
“我和牧野这两颗胡杨树,就算在你出来后,已经倒了,但也还是千年不腐。”
“到时候,有我们两个捧你,黔州这一亩三分地,今后是你楚老二的时代。”
我呼吸急促,睁大眼睛和刘书记对视。
……
千禧年冬,我大雪夜从越南回来,几经危险和磨难,最终抹掉了许牧野和刘书记身上最后一块拼图。
以好几人性命为代价,拿到了属于我的入场券。
雪夜千里走单骑,尔等性命做拜贴。
这一张拜贴,敲开了通往真正大哥那条路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