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年,在思南的时候,我自己命悬一线,管他长林还是徐让,那时候是谁挡路,谁挨刀,就是观音活过来,站在我面前,我都要砍他两刀。”
顿了顿,我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神色,继续说道。
“但现在刚过几天好日子,对于长林和徐让,我又开始纠结起来了一样。”
牛sir抬起手,打断了我的话,“你乱谈扯远了,我问你,长林在你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这些年和长林相处的一幕幕,从我脑海当中闪过。
一个一边吸着鼻涕,一边哭的少年,他那张稚嫩的脸,慢慢向着一张成熟免扣蜕变。
这张成熟的脸上,没有半点稚气,只有癫狂,凶狠,毒辣。
睁开眼,我看着牛sir,一字一顿的说道,“看菩萨保佑不保佑吧,看他长林的命数如何吧。”
牛sir皱了一下眉头,“你不管?”
我重重点头,“嗯,我不管,他长林生死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