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雪眯着美目笑着,莲蓬头不时变换角度,使水线射击的焦点不同。她说道:“姐夫,你指的是哪个姐姐啊?是兰月还是兰花?”
成刚很认真地说:“你会超过她们两个人的,你会成为兰家姐妹中最美的一个。”
兰雪听了喜欢,嘻嘻笑着说道:“那你可得对我好点,不然等我年纪大些,大学毕业了,追我的人多了。你若对我不好,我可是会被别人追走的。”
说着,下巴一扬,做了个示威的神情。
成刚看着眼馋,嘴上说:“谁要是敢把你追走,我一定让他当不成男人。”
兰雪听了嘿嘿笑,说道:“你可真够狠,我又不是你老婆,我自己可以决定我的将来,咱们可是说好了的。”
成刚哈哈笑,说道:“兰雪,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人。”
说着,他以最快的速度脱掉衣服。
兰雪眨着美目,问道:“干什么?姐夫。”
成刚得意地笑着,说道:“还用问吗?当然是洗鸳鸯浴了。”
说罢,伸手将背心拿掉,又从腿上腿去内裤。这下子,男人的全部就展现在兰雪眼前了。那健壮结实的肉体固然令人欢喜,而那根已经翘起像棒槌一样的玩意却令她芳心狂跳。
她不由得退了一步,转过身去,说道:“丑死了。好难看呐。”
成刚拨弄着肉棒,使其弹跳几下,骄傲地说:“多好的东西啊?只怕你喜欢得想亲它呢。有什么难看的,你又不是没有玩过它。”
说着,他凑了过去,贴在兰雪的裸体上,有节奏地磨擦着。
兰雪还是不转过身来。成刚便伸手搂住她的腰,挺着肉棒胡乱地顶着。兰雪被骚扰得直笑,说道:“你可真烦人,惹火我了,我会把它割掉喂狗,省得你老是缠着我。”
成刚笑道:“看我怎么玩你。”
双手上栘,握住她的奶子,一手一个抓着、揉着、捏着,只觉得这是天下最好的玩具,又软又有弹性,真好玩。对两粒奶头更是夹着转着,使力稍大些,使兰雪呼痛连声说:“不敢了,不敢了,姐夫,你轻一点。我这可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
成刚哈哈笑说道:“以后不听话,我就修理你。”
一只手继续玩奶子,一只手伸下去梳理绒毛。好滑好湿啊,不用眼睛看,手指便准确地夹住小豆豆,一阵捻弄顶动,逗得兰雪娇喘吁吁、全身发热。哪个女人受得了这么调戏啊!
兰雪喘息着说:“姐夫,别弄那里,我好痒,我受不了的。”
说着,她扔掉手里的莲蓬头,转过身子来,伸双臂搂住成刚的脖子,将火辣辣的红唇凑上去,跟成刚吻在一起。
成刚巴不得她这样。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摸着她的屁股,大嘴猛亲猛吸。兰雪的热情也渐渐提高了,她主动张开嘴让成刚的舌头进来,让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一会儿在你的嘴里,一会儿在我的嘴里,玩得不亦乐乎。一会儿两条舌头都伸到嘴外,在外面舔起来,舔得那么激情、那么缠绵。在这种忘情的狂吻里,双方都感觉到了强烈的需要。
成刚将兰雪推到墙边,一手搂她的腰,一手提起她的一条腿,然后挺着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剌去。由于没用手和眼睛的帮忙,第一下竟没有进去,顶到小穴附近了。兰雪忍不住笑道:“姐夫啊,没进去。”
成刚低头在她的奶头上各亲了两口说道:“兰雪,没进去不要紧,咱们慢慢来就是了。”
说罢扭着腰,使肉棒子在兰雪胯下乱顶乱撞,当龟头顶在了柔软处时,他知道对准靶子了,便猛地一使劲,龟头噗地进去了。
兰雪哦了一声,说道:“这玩意可真大。”
成刚笑道:“还没有进完呢。”
扭动屁股,让肉棒在里面乱搅相着,几分钟后才再一使劲,插个尽根。
兰雪呼呼喘着气,感慨道:“姐夫,这玩意跟杆面杖一样粗、一样长,要把我的小穴都给挤坏了。你的简直跟马一样了。”
成刚自豪地说:“鸡巴不大,那是男人吗?鸡巴跟个小拇指一样,跟太监还有什么区别呢?”
说着,他使足力气,一下一下地干着小穴。这种干法,虽说新鲜好玩,究竟不能插得太深,也就不能让成刚过瘾。
兰雪搂紧成刚的脖子,呻吟着说:“你好有力量,你干得太猛烈了。我会散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