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祁秀,她之前在一个国营厂里面虽说不是正式工,但一个月也能赚些钱补贴家用。
不过后来,吕文荣的事情出了以后,这祁秀直接就被辞退了。
可以说!
现在的吕文荣家,除了他这个被边缘化的人在工作之外,其余人都是坐吃山空的。
如今遇到了这房子的事情,也难怪祁秀着急了。
眼看着自己的女儿长大了,马上结婚的时候,自家连个房子都没有,那岂不是被人看不起么?
“我这工资,每个月还点贷款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咱节省一些。”吕文荣沉声道。
他不是没有想过跟宝连酒业对着干,但他也是个要脸的人。
宝连酒业可以不仁,可他却是拉不下这个脸。
难不成,他一个曾经的工会主席,真的要为了这个事情撒泼打滚?
而且,就在昨天晚上,党史研究室的主任秘书还给自己打了个电话,他借着拜年的名义聊了聊。
这中间就提及了宝连酒业让退房子的事情,那个秘书还跟吕文荣说让他不着急回来上班,把这房子的事情处理好再上班呢。
吕文荣又何尝不知道这帮人的意思?
“看把你能耐的,买了房子,咱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依我看啊,倒不如你去跟石茂泉服个软……”
“我跟他服软?这不可能。”吕文荣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十分坚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啊?你就算是不为了你自己,也得为了你妈跟我们娘俩考虑考虑吧?”祁秀的语气软了一分。
她是真的希望自己家老头子能够认清楚什么叫做现实。
“反正我肯定不可能跟石茂泉道歉的,除非……”
吕文荣身上的那一股子倔脾气又上来了,只是还未等他说出什么狠话出来。
他家里面的电话已经是响了起来,几乎同时,他们家的敲门声也随之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