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小混账,那种衣服无心送出都是丑事了,你还认真送出!
顾姨柳眉倒竖,脸上不修粉黛,但是想到那羞耻的薄纱衣,不由脸红,为这深闺俏丽寡妇的脸上添起一抹美艳娇嫩,她嗔恼道:
“你还说,再说我可就生气了,我是你的长辈,能收这种东西吗?给别人知道,外人怎么看你我?”
嘿——这话说得楚明空可就不理解了,我送什么东西还要看外人的脸色不成,送长辈点贵重的丹药、功法怎么了?
“这有什么怕的,长辈就不能送了吗,可能价值上是有点特殊,但正是因为特殊才要送给顾姨你呀,京城里像你这么关心我的人还有几个?我不送给你,难道送给张家小姐之流?”
美妇都气得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不骂觉得这小子荒唐了,骂又舍不得,只能苦口婆心劝道:
“哎呀!你得送给年轻姑娘,那种门户、人品、相貌都衬得上你,关心你,配与你一起走在街上的女子。”
“顾姨,你难道是在说你自己吗,京城里人品好,还关心我的女子可不多了,两根手指可数得出来,年轻、门户好、人品好,还漂亮,确实是顾姨了!”
“你这孩子是要气死我不成……”
气归气,顾姨心中也一叹,楚明空在京城期间,确实四面藏敌,即便没有落井下石的,也有不少拱火看戏的,没想到还有另一个女子关心他。
“你说说,另一根手指头是哪个姑娘?你可别学那崔镰寻了个小相公玩!”
这是怎么联想到我玩小相公的,我真去青楼那也是玩花魁。他无语道:
“那根指头就是小左呀!我有时极渊之伤发作了,经脉冰寒,都是她帮我运功驱寒的,她陪了我许久。”
顾姨一听便恍然,心道自己真的是被他给气糊涂了,除了那天一起来吃饭的小左姑娘还能是谁?但是没想到这位小左姑娘竟然这么重视明空,顶着可能会被皇帝仇视的压力,都要陪着明空,确实是个好姑娘!
她多留意了几眼楚明空提及小左姑娘时的眼神和语气,浓浓的信任,看来是有意思!
改天得把明空送我的这件薄纱送给小左姑娘,就说是明空不好意思自己送,拜托我来转赠的!多撮合撮合他们。
“那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平时相处得如何?”
顾姨化身为关心晚辈对象的三姑六婆。
楚明空认真地思量片刻,准确地说道:“情同师徒。”
顾姨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没好气地打了他的胳膊一下,教训道:
“有你这么形容的么,师徒之情那等于父母对儿女的感情,哪能形容你们这种小年轻之间的情感,真是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几首诗是怎么来的,常识都不懂!”
“街上听来的,别人厉害,又不是我厉害。不过小左的事情,你可别乱跟别人说,她都是藏在我府上的,给别人知道了,就该查她的底细了……好啦,不讨论这个了,那本入门的功法,顾姨你学得如何了?”
那本抽盲盒抽出来的功法,相当入门,等同于修炼界的学前教育,为之后的修炼打基础用的。但是修炼本就是捕捉天地灵气的事,入门难度极高,就算是学前教育,也得有个人领进门教一教。
楚明空挺希望顾姨能涉猎一些修炼,至少没那么容易生病,真遇上了情况,说不定也有自保之力。况且平日里她在家又不用服侍丈夫,说是清闲,但也是无聊,有点事给她做也是极好的。
顾姨没什么底气地说道:“我听别人说,这些修炼都是从小开始的,我现在再看这个又有什么用?”
楚明空不以为然,温声反驳道:
“怎么没用了,修炼不一定非得求得长生,也不需要求得比别人厉害多少,能达到自己的目标即可。修炼一途,本身就是在亲近自然五行的过程,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就够了。”
顾姨也觉得此话有理,反正就当做个消遣吧。
“那好,你先教我起个头,昨个夜里府上吵吵闹闹,我睡不着便拿出你那功法册子看了几眼,看得头晕,不得其所。”
“行,那顾姨你到床上坐着,就盘腿打坐的姿势。”
等到身段丰腴的顾姨坐好了姿势,楚明空开始教她感知灵气,唯有先感知到,才能去捕捉、牵引入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