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凡间的一处贫民窟,是社会最底层、最污秽的角落。狭窄的巷道如同毒蛇般扭曲,两侧是歪斜欲倒、被油腻和霉斑覆盖的棚屋。脚下的地面泥泞不堪,混杂着不明污物,每踩一步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叽”声。低矮歪斜的棚屋如同溃烂的脓疮,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墙壁上污迹斑斑,糊着厚厚的油垢。
几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凡人蜷缩在墙角阴影里,浑浊的眼睛麻木地转动着,看向这个突兀降临的不速之客,瞬间便被惊愕与一种原始的贪婪所取代。
冷月仙尊站在这片污秽的中心。素白仙袍依旧纤尘不染,流淌着淡淡的月华清辉,与周遭的绝望肮脏格格不入,如同污泥潭里硬生生嵌入了一颗无瑕的明珠。然而,这圣洁的光辉,此刻却无比讽刺地照亮了她自己——那身与贫瘠绝望形成恐怖反差的、熟透了的丰腴肉体。
肥硕的臀丘将仙袍后摆撑得浑圆饱胀,随着她迈出的第一步,那两团腴白肥腻的臀肉便开始了无法抑制的、沉甸甸的摇晃。每一次迈步,沉重的腿根内侧肥软的嫩肉便剧烈地挤压摩擦,汗液与肌肤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却又清晰可闻的“叽咕”黏腻声响,仿佛两块浸满油脂的软肉在互相揉搓。
包裹在仙袍下的腿肉绷紧,勾勒出丰腴到极致的轮廓,油润的汗水迅速浸透了薄薄的衣料,让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明显加深,紧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那一片汗津津、滑腻腻的雪白肉光。
行走间,粗糙的布料边缘不可避免地摩擦着那最为敏感的乳尖和臀缝深处,带来一阵阵莫名其妙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在她体内乱窜。却又因此散发出一种与这绝望之地格格不入的肉欲气息。
“唔……”一声带着压抑的轻微鼻音从冷月仙尊喉间溢出,这污秽之地对她纯净道心的冲击,远比预想的更加强烈。
莫非,是那孽障的魔种带来的影响么?没想到居然死后还不消停,可恶……
巷子里那些麻木的目光,渐渐变了。如同饿极的野狗嗅到了血腥,浑浊的眼底开始翻涌起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贪婪、邪念和纯粹的肉欲。
那目光像肮脏的舌头,饥渴地舔舐着冷月仙尊被仙袍紧紧包裹的胸乳,舔舐着她肥硕摇晃的臀浪,舔舐着她被汗水浸透、紧贴出肉光的大腿内侧。无形的压力,带着污秽和淫邪的意念,如同实质的泥沼,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玷污、拉扯、吞噬这具行走的欲望化身。
……
强忍着翻腾的恶心与不适,冷月仙尊凝神,纯净的神念如同无形的涟漪,谨慎地扩散开去,搜寻着那枚蕴含着巨大灾祸的魔种。她的感知如同最精密的筛子,过滤着这片污浊之地混乱驳杂的气息。魔种源自仙力,即便被淫邪浸染,其本源波动对她而言依旧如同黑暗中的萤火。
就在她的神念扫过街角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堆时,一个瘦小的身影猛地从阴影里跌撞出来。
那是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枯黄的头发打着结,脸上脏得看不清五官,只有一双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直勾勾地钉在冷月仙尊那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被薄纱勾勒出惊人轮廓的胸前巨峰上!那目光里没有孩童的天真,只有一种被饥饿和本能扭曲的、赤裸裸的贪婪。
“妈妈,好骚的母猪妈妈……”男孩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脏兮兮的小手抬起,指向那高耸的峰峦,“我要吃奶奶……香香的奶奶……” “什么?你这凡人小鬼,好生无礼!” 一股无名怒火瞬间涌上冷月仙尊的心头——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凡人如此生气。
如此污秽之地,竟生出如此不知礼数的孽障!冷月仙尊正欲开口呵斥,一股微弱却无比熟悉、带着令人心悸的淫邪波动的仙力气息,如同毒蛇的信子,猛地从那男孩瘦小的身体里钻出,缠上了她的感知。
找到了!原来如此,难怪先前总觉得有一丝不谐,这枚该死的魔种竟狡猾地寄生在一个凡俗孩童的体内,以其微弱的生气掩盖了自身的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