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你太大了……”季溪也不是真要逃离,阴差阳错目的达成,她当然不会傻傻放过,何况她也不敢乱动,身下又涨又满,像塞了个炮筒似的,她还没吃过这么大的。
季修感受着身下的紧裹湿黏,又摆臀进了大半,誓要一口气占有她,不给彼此留余地,当下握着她的腰胯,猛力抽插起来,她流的水多,鸡巴和穴肉的磨蹭有了润滑剂,渐渐顺畅起来。
“啊嗯……好粗好涨……”季溪无力地躺着,面色潮红地呻吟。
季修狠狠冲撞她的小嫩逼,感受里面的曼妙曲折,收缩紧绞,里面像有橡皮糖似的不断渗着蜜水,黏着他不放开,每一次抽插都有巨大的爽意。
和自己的女儿操逼,实在是太刺激,太猎奇了。
她幽深的逼穴紧绞着他,像要把整根鸡巴都吃下去,他由不得插得更深,大半根都陷进去,把穴口的嫩肉撑得变形,把穴口捅出粗圆的口子。
“呃……粗吗?比你那个临时找的小男生如何?”他深深地撞击,嘴唇终于含上她被冷落的奶子。
季溪全身都控制在他嘴里,手里,不敢再触怒他,嘤嘤出声:“我都没看见他……你就进来了……”她只摸了几下。
季修气出一声哼笑,“还是我打扰你们了?那你还敢说和他做更爽?”
他把乳头又咬又吮,吃的面目全非,身下撒气似的撞得啪啪作响,全根顶进去,肏的她眼角飙出了泪水,呜呜咽咽求他慢点。
他充耳不闻,皮肉被肏弄的发出淫靡的拍击声,整个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垂眼看她发浪喷水的骚逼,狠入了几十下,身子微顿,终于把忍得发疼的精液一股脑射给她,灌入她骚浪的小逼,乳白浇满满湿红,一片狼藉。
“骚逼,和谁操逼更爽?是谁把精液灌给了你?”他嘴角逸出刚释放后的哼吟,鸡巴又插进里面,嗓音沉沉地发问身下的女儿。
“呜呜……是爸爸,爸爸……”季溪头皮发麻,第一次完整吃到爸爸的精液,整个人都快爽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