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馆大厅,老板娘在矮桌上摆了三杯冰抹茶,还有一小碟旅馆自制的糯米团子。
双双盘腿坐下,姿态比起昨晚进旅馆时显然自在了很多——她已经把这家旅馆划进自己的安全领地范围内。
她双手捧起抹茶,喝了一大口,嘴边沾到一层绿色粉末。
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眼睛眯眯的,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双双说:“睡得非常好!布团很厚很软,枕头有荞麦壳的香味,那个风吕——露天那个——半夜又去泡了两次,一次是半夜十二点,一次是凌晨三点——因为汤口是源泉挂流嘛,随时泡都热——双双半夜泡的时候还看到了一颗流星!”
那颗流星是真的。
凌晨三点,双双独自爬起来去泡汤。
她说被操完全身肌肉其实很紧绷,泡温泉正好放松,所以在布团上只睡了两个小时就自己拉开纸门走到石台,一个人坐在池子里数星星。
看到流星时她许了一个愿——不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就不灵了。
但她又明说了,她许的愿是“以后每年都和爸爸妈妈来松之间”。
她认为不算说出来,因为是跟老板娘和我还有妈妈同时说的,不是跟流星,所以规则还有效。
老板娘笑着点头,给她续抹茶。
退房手续简单得几乎不存在——老板娘只说“下次来之前打个电话,这间松之间就给您留着”,然后送我们到玄关。
双双在玄关门口穿鞋——这次不是白丝短袜,换了一双干净的白色及踝袜,边缘有一圈淡蓝色条纹。
她低头系鞋带时,老板娘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金发,轻声道:“小姐很漂亮。下次来的时候,竹子会长得更高。”
双双系好鞋带站起来,对老板娘鞠了一躬:“谢谢老板娘!下次双双来的时候会带新成员——但暂时保密!”
老板娘大概以为是狗或猫之类。
娇娇在双双身后轻轻咳了一下,双双立即补了一句:“开个玩笑!双双只是说下次会带新的泳装来泡汤。”然后她走出玄关,在参道的碎石路上深吸一口气,回头朝松之间的方向看了最后一眼。
车在旅馆停车场的树荫下停了一夜。
娇娇拉开后座车门时发现坐垫上有几小片干掉的草莓润滑液薄膜,是她昨天用湿巾没擦干净的,她用指甲将它刮掉,再拿湿纸巾重新擦,然后才让我坐进后座。
今天出发时的座位配置与昨天不同:我坐后座,双双坐副驾不变,娇娇主动自请驾驶。
“娇娇对从温泉到家的返程路况比来的时候更熟。而且等下路上如果有足交比赛,爸爸的脚位在主人自己的空间内会更舒适。双双在副驾系好安全带就可以安心给爸爸做足交前的手部预热。”
双双跪在副驾座里,把安全带从肩侧扯到腰下套好,立刻转身面对后座。
“爸爸,双双出发前汇报今天的回程任务清单:第一——给爸爸补昨晚欠着的乳交(因为昨晚双双骑乘时忘了放奶给爸爸搓,今早想起来了!)。第二——在路上重现昨天的足交比赛,从高速公路中段起算。第三——在服务区和妈妈车内轮流操逼权——不,现在叫‘车载体位挑战’。第四——到家门口往林太太那方向再在车库逗留十分钟。”
娇娇发动引擎。
引擎声比昨天更安静,可能是山里的空气密度变化或纯属错觉。
她挂档,把卡宴从树荫下缓缓驶出,碎石在轮胎下发出细密的噼啪声。
参道两旁的石灯笼已经在晨光中熄灭,只剩下竹影落在挡风玻璃上快速后退。
车子转过红色鸟居时,双双在副驾座里举起手,做了一个芭蕾式的挥手——不是朝旅馆,是朝鸟居本身。
“拜拜鸟居。下次来会穿白丝吊带袜在这里拍照,不穿内裤那种。”
车上国道,GPS显示全程约两小时四十分。
娇娇开车,坐姿和她平时在书桌前帮主人整理文件一模一样——背挺直,双手握方向盘在十点十分位置,视线稳定扫描前方路面和后视镜。
但她左脚已经蹬掉了平底鞋,只穿着黑丝连裤袜踩在油门踏板上,丝袜的足底和踏板耐磨纹之间有一点细微的踩压声。
双双在旁边副驾位,以“足交前准备”为名把座椅调成半躺,然后把两只脚从帆布鞋里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