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是一道落地玻璃拉门,门外面正对着露天风吕——用石头垒成的温泉池,池水正在冒热气,池边的竹篱笆围了一圈,竹篱外就是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竹林,竹叶在晚风中轻轻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妈妈——!这个池子——!比我们家的浴缸大三倍!不,五倍!”双双拉开玻璃门,凉风吹进来,她整个人站在门框中间,双手张开,金发和百褶裙裙摆同时被风掀起。
她转回头看我,眼眶里竟然有点湿润,“爸爸,双双从小到大都没住过这么好的旅馆。这里的一切——榻榻米的味道、竹子、风吕的热气——都好好闻。双双今天一整天都被跳蛋震着逼,在厕所被操,在车上吞了一路爸爸的鸡巴——现在突然来到这么一个安静到听得见竹叶落地的声音的地方,双双有一种错觉——以为自己是公主。然后想到公主等下要在露天风吕里被爸爸操成母狗,这个落差让双双现在就觉得好幸福了。”
娇娇把行李袋放在壁龛旁边,从袋子里取出一个防水化妆包,开始为温泉做准备。
她一边整理一边轻声接话:“双双你先不要感动太早。妈妈现在要给你做入浴前的准备工作。你把校服脱掉——用衣架挂好,不要扔在榻榻米上,明天退房前还要穿的。”
双双乖乖地走回里间,开始解水手服的蝴蝶结。
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水手服上衣挂在衣架上、百褶裙叠好放进壁龛抽屉、那双被精液渍过的白丝短袜被她卷成一团塞进书包侧袋(她说要带回家洗,因为这双袜子上有爸爸今天在服务区厕所射进去的DNA)。
脱到最后她只穿了一条无痕内裤站在拉门前——不对,无痕内裤不在她身上。
她根本没穿。
她刚从腰包里拿出那条内裤抖开准备穿上,娇娇制止了她。
“不用穿。去泡温泉。等下穿浴衣就行。”
双双把内裤重新塞回腰包,从壁龛旁边的衣架上取下旅馆备好的纯白浴衣。
浴衣是棉麻混纺的,上手有微微的粗糙感,但透气极好。
她把浴衣披在肩上,没有系腰带,敞着怀,从拉门走到露天风吕的石头台阶边。
娇娇在房间里已经换好了同款的深蓝色浴衣。
她把自己的头发从浴衣领口拨出来,用发绳松松挽成一个髻,露出后颈白腻的皮肤。
然后她从化妆包里取出两颗肛塞——白钻心形和黑钻心形——用温泉热水冲洗消毒,再从一个巴掌大的金属保温盒里夹出两块消毒棉片,两枚跳蛋。
“双双过来。”
双双坐在温泉池边,脚趾已经浸在水里了,听到妈妈召唤不情愿地把脚抽回来走过去。
娇娇让她张开腿。
双双照做,阴道口在暮光下还是微微充血的状态——服务区厕所那炮之后的余韵没完全消退,小阴唇边缘有一层极淡的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是刚才用湿巾没能完全擦干净的残迹。
娇娇拿棉片沾温泉水,像给婴儿擦屁股一样仔细地为女儿清洁外阴。
双双低头看着妈妈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温柔移动,忽然说了一句:“妈妈,你现在这个动作,将来双双也要对七七做。然后七七再对七七的女儿做。我们的家族传承不是族谱,是擦逼。”
娇娇没抬头:“谁说七七会走这条路?万一她是正常人呢。”
“那更要擦啊,正常人自己不会擦干净。”双双的逻辑自始至终都充满扭曲。
清洁完,娇娇将跳蛋塞进双双的阴道。
动作很慢,不是那种急切的入塞,而是轻轻推送,用两指把小号跳蛋推进到G点上方凹陷处再用中指抵紧底座确认位置不会滑出,才把手退出来。
接着她把那枚白色心形钻肛塞抵在女儿的菊轮上,抹冷润滑液的时候换上更仔细的抹法,一圈圈绕肛门外围涂抹,最后一节推进去时双双的腹肌急收了一下——肛塞底座完全没入后,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停顿,展出一个微小内八,低头对自己下体点了点头。
“装填完毕。屁眼一颗,逼一颗,总共两发弹药。双双准备入汤!妈妈,轮到你了,我要帮妈妈擦。”
娇娇没反对。
双双拧开新一瓶润滑液,学着妈妈刚才的手法替她推入了黑钻肛塞和两颗跳蛋——一颗放进阴道,一颗放进肛门(娇娇入浴常备双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