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压着王淑敏,不让她动弹一寸,让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她最深处,仿佛这样就能把胡飞的影子从她身体里彻底赶出去。
“射给你……全射给你……只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高潮后的王淑敏浑身发软,瘫在沙发上喘息,雪白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还硬得发红。
南圭却没有拔出来,他低头吻着妻子的脖子、锁骨、乳峰,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淑敏……你永远只属于我……谁都别想碰你……胡飞那个小畜生……他永远别想……”王淑敏被操得迷迷糊糊,却还是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媚:“老公……我只属于你……永远只属于你……”
可南圭心里却清楚,这句话并不能完全驱散他心底的恐惧。
这几天,夫妻俩几乎把家里每个角落都操遍了。
沙发上,王淑敏被他按着后入,熟妇巨臀被撞出一声声厚重的闷响;厨房柜台上,她被他抱起来放在调料太盘面对面操,雪白的乳峰在他胸口挤压变形;阳台上,她被他压在晒衣栏杆上,从后面猛干,夜风吹过她汗湿的身体,压抑的浪叫声还是向小区楼下传去;浴室里,他把她按在玻璃墙上站立后入,一对大奶子成了刷洗玻璃的工具,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甚至楼梯上,他也会把她抱起来,一级一级往下边走边操……
每一次高潮后,南圭都死死压着妻子,不让她动弹分毫,生怕她要跑掉一样,让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她子宫里。
他一遍遍低声重复:“只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其他男人……永远别想碰你……”
他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把所有对胡飞的嫉妒、愤怒、担忧和恐惧,全都操进妻子的身体里,把她彻底标记成只属于自己的女人。
可即使这样,他心底的那股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王淑敏对老公的反常表现倒是非常满意。
这些年来,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欲望一天天愈发高涨。
42岁的身体像一团被长期压抑的火,越来越容易被点燃。
可随着年岁增长,南圭的性能力大不如前,很多时候只能草草了事,让她每次例行性交后都带着一丝隐隐的空虚和不满足。
她从来没对老公抱怨过,只是把那点小小的遗憾藏在心底,暗暗希望自己能更快乐、更舒服一点。
但这次放假后,老公的做爱频率和撞击力度显然提高了,这让她暗自开心。
这天傍晚,高潮后的王淑敏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
一对吊钟奶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被南圭刚才咬得又红又肿,还带着清晰的牙印。
磨盘巨臀被操得又红又烫,臀肉上布满撞击留下的淡淡红痕,私处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浓精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她满足地喘息着,伸手轻轻抚摸着南圭的后背,声音又软又媚:“老公……你最近好猛……把我操得腿都软了……”
南圭压在她身上,还没有拔出来。
他死死抱着妻子的腰肢,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可即使射了满满一子宫,他心底的那份不安却丝毫没有减轻。
王淑敏感觉到老公的鸡巴还在自己体内跳动,忍不住娇笑一声,主动扭了扭腰,收紧穴肉吮吸着他的鸡巴,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老公,你最近好猛……但你老是提胡飞和学生们干嘛啊……变态……”
南圭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看着妻子那张还带着高潮红晕的艳丽脸蛋,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深爱着王淑敏,爱到骨子里,可现在他害怕地发现——妻子对胡飞的好感已经高到让他窒息的地步,而她自己却完全没有察觉。
“淑敏……”南圭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你不觉得你和他们,尤其是胡飞,走得太近了吗?”
王淑敏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她伸手捏了捏南圭的脸,娇笑到:“哟嚯,老公吃小孩子的醋了?哈哈哈……胡飞他才多大啊,乳臭未干地小朋友,还是我的学生,你至于吗?”
她笑得胸前两团乳肉都摇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