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我有一件事要做。”十分冷静地说完可以说是毫无情感波动,可接下来的动作则不是冷静的行动。
“姐,您…”杰西卡还没说完,乔安娜已经拔出腰间的村正·血祭,以最标准的斩技,将离她最近的两个瘾君子进行斩首处决。
人头落地时,她告诉纳切特可以解除了。
“这是立威,我的殿下。”
纳切特都被这一举动吓得颤了一下,他没想到乔安娜居然会出毒手杀两个嗑药的,而她话中所说的“立威”则让他进一步了解这个世界的残酷,在最末梢都流露出的无情和冰冷。
他深呼吸一下,解除了约束,顿时下面的舞池又恢复了喧嚣和嘈杂,而这间包间里立刻穿出了尖叫声,可是在刺耳的噪音中没人会听见任何呼叫。
乔安娜露出女王般威严的气势看着坐在最中间,一脸惊诧表情的弗兰克先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看起来像女高中生的血族同胞提着刀走到自己面前,而自己的四个表兄中的两个已经身首异处了。
“你们- TMD-是TMD谁?”弗兰克先生愤怒地摔开两旁的性感女人,“嘭”地站起身,拿着桌上的手枪恶狠狠地对着面前毫无畏惧的乔安娜。
“回答我!女人!”
“喂大叔,我们是来聊聊的。”站在乔安娜身后的纳切特说话了,他想转移弗兰克先生的注意力,避免这家伙脑子坏了伤着乔安娜。
【都是能动手就不动嘴的家伙。好吧,学到了。】
“没问你小子。”弗兰克先生说着朝纳切特的眉心开了一枪。
在枪响的一瞬间,乔安娜忍着耳边的巨响带来阵痛,一脚踏上茶几,使出了居合斩,只不过只是用刀柄撞向弗兰克先生的腹部,把他振回到沙发上。
其余的人已经吓得不行了,甚至其中一个看起来特凶残的男人居然啜泣起来,可是当他们看到纳切特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逃跑这种念头也就打消了。
“现在我们可以冷静地谈一谈了,对吧?”乔安娜收回刀说,还是那样不动声色,不过威压感依旧不减。
纳切特正在旁边观摩之时,身后一直处于吃瓜状态的施特芬发飙了,他从面前两人的胳膊间挤出像炸了毛的猫一样,一脸凶狠问到:“喂,你这个XX(德语,德国旧时国骂),你们是不是在柏林也有人?告诉你,德国是我们家的地盘。”
弗兰克看到一个像猫一样的小鬼说这种大话,先是一惊然后又笑了起来。“艹,现在怎么沦落到被小孩子欺负的地步。”
“问你话呢?非常抱歉,他说的这事我也想了解。”纳切特插着口袋,平淡但不可置疑地语气说出来,这感觉比他旁边的女孩好要可怕。
弗兰克先生立刻笑不出来了,他一下明白为什么自己唯二存活的表兄瑟瑟发抖蜷缩起来的原因了,这个看起来俊秀的男孩居然还站在他面前,而且脑门上没有任何擦痕。
【我真是见鬼了,他不是这个小女孩的血奴,他是…】还在想着,突然他手上的手枪挣脱他的掌心,悬浮在他面前接着调转枪口面向曾经主人的眉心。
“我还要再说一遍吗?”这回纳切特用咄咄逼人地语气问他,这可把乔安娜羡慕死了,能用敌人的武器去威胁敌人比什么都要酷,更何况纳切特此刻还保持着插着口袋的姿态。
“当然,当然不用。德国那群人和我没关系,我只负责纽约。”弗兰克先生举起双手,颤巍巍地说着。
“那还有哪些地方?”乔安娜问,她想搞清楚对方500多年的活动怎么就不知道这些血族的存在。
可进一步的了解才发现,弗兰克先生所在种族是血族中已知最弱的,他们是有寿命极限,一般是150岁到300岁不等,且生育率极低,但是感染普通人则非常容易。
又尽一步知道,他们的始祖则是莉莉丝和该隐。非常巧的是作为他们王的该隐此刻就在纽约但没人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该隐大人的名字你们应该感到害怕了吧。”弗兰克先生提出“该隐”的名字想让他们知道自己顶头上司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
不过他们四人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