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问题。”
方卓解释了一下：“是这么回事。”
“这不马上六一年了嘛，厂里还要继续招人，一是国家发展速度提升，需要的工人也就越多，二是帮着地方解决一些就业问题。”
“所以，厂里又新建立了两个食堂，七号食堂和八号食堂。”
“我们要赶在下一年之前，把所有人员安排到位，提前进入工作状态。”
“如此一来，两个食堂就需要主厨和帮厨，外加厨师班长。”
“齐双是看上新食堂厨师班长的位置啦？”贾东升眯了眯眼，还没看出来，齐双居然还有当班长的心思。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证明齐双有进步的心思，在方卓看来，肯定是值得鼓励的。
“没错，确实是想去新食堂当班长，一个是想要进步，另一个也是班长有两块钱的补贴嘛。”
“我明白。”
先是点点头，贾东升继续问：“那一号食堂岂不是又少了一个主厨，这该怎么办？”
“没办法啊，厂子扩大，食堂增加是必然的，好的厨师，大多数也不愿意来工厂上班，都想着去国营饭店，所以你就先受累一段时间，我再帮你找找好的厨师。”
一号食堂的厨师，并不是说找就能找的，不是随便一个厨师，都能来一号食堂的。
毕竟一号食堂要做招待菜，如果厨艺不行，人品不行，都不能进一号食堂当主厨，这是硬性规定。
“方主任，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人选，就是不知道对方愿意不愿意来啊。”
“嗯，你认识手艺好的大厨？”方卓也有些高兴起来了，一号食堂要做大量的招待菜，说起来，他是不愿意让齐双调走的。
只因齐双的手艺已经是厂里前五的了，比他强的如傻柱，根本不适合回一号食堂，毕竟在一号食堂犯过错。
而其他手艺好的厨师，已经在其他食堂当班长了，工资比普通厨师工资高啊，肯定也不愿意来。
但，现如今的厂里，还是非常人性化的，齐双想调其他食堂去，方卓根本没什么理由让他留在一号食堂，谁让这个年代，不犯原则性错误，厂里不能随便威胁开除工人呢。
所以，不要感觉领导就比工人强，事实上，这个年代，指着厂领导鼻子骂的刺头有的是。
这也是傻柱在剧中那么不给李怀德面子的原因之一，他除了仗着自己的手艺好外，就是厂里无故不得开除工人，只能给与一些惩罚罢了。
“嗯，我认识一个大厨，并且还是咱们轧钢厂下属分厂的厨师，对方的厨师等级还不高，手艺非常好，不比傻柱齐双差，唯一的问题是他不一定愿意来。”
“这......”
一听不一定愿意来，方卓刚刚高兴起来的情绪，又被贾东升给压了下去，不愿意来，你还跟我说？
“我是这么个意思，方主任可以去考察一下对方的手艺，然后给分厂说一下，看看能不能调总厂来。”
“不行，不行。”
听到这话，方卓直接就摇头了：“东升，你不明白，如果对方没有明确的同意，我是不能去找人商量的，万一人家不同意，到时候咱们总厂可就丢大人了。”
“人家宁愿在分厂待着，也不愿意来总厂，你说我这脸往哪放？”
“那怎么办？”
贾东升也无语了：“总不能我和秦淮茹两个人，一直忙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