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的料子将她犹如羊脂美玉般的雪肤映衬得愈发晃眼,裙边与领口缀着层层叠叠的纯白雪纱,平添了几分端庄之气。
只是这端庄之下,掩藏的却是惊涛骇浪。
紧绷的上衣将她本就傲人的双峰勒得呼之欲出,领口深陷,露出一抹雪白深邃的沟壑;盈盈一握的柳腰被一条宽边暗纹腰带死死束住,更显出那葫芦般夸张的身段。
最要命的,是那刚过大腿根部的短裙,堪堪遮住春光,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瓷白如玉的美腿。
顺着那双腿往下看,慕绘仙足上踩着一双纤细的高跟皮履,腿上竟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冰丝云袜。
大腿边缘,几根系带紧紧绷着,在丰腴的软肉上勒出几道惊心动魄的凹痕。
她此刻并未梳那些繁复的发髻,而是将一头如瀑青丝尽数盘起,用一只发箍定住,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额间往日那娇艳的桃花钿也拭去了,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合体期仙子威压,多了一种清雅温顺的媚态。
白皙的颈项上,赫然套着一个带有铃铛的黑色项圈,手中还捏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发饰,正满脸纠结,似在犹豫要不要戴上。
“公子!”
听得门响,慕绘仙惊呼出声。她知鞠景今日回山,特意寻了孔素娥赐下的这套“家乡服饰”来打扮,本想给他个惊喜,却未料到他来得这般快。
“好,极好。”
鞠景随手将大白兔往旁边的软榻上一抛,大步流星走上前去,猿臂一伸,直接将这高挑丰腴的美人揽入怀中。
那布料轻薄,入怀处只觉温香软玉,触感惊人。
那双看向他的眼眸里,没有合体期大能的半分傲气,只有如水般的温顺与依恋。
“公子平安归来便好,”慕绘仙顺势将玉臂环上鞠景的脖颈,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奴在山中,日日夜夜提心吊胆,只恨自己修为虽高,却如个精美的花瓶,遇事竟帮不上公子半分忙。”她有自知之明,在这等波云诡谲的大局中,她若妄动,只会给鞠景添乱。
“谁说没有用处?”鞠景轻笑,大手已不老实地揽住了美妇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隔着布料细细摩挲,“有这等美娇娘在后方盼着我,便是身陷绝境,我也绝不轻言生死,否则岂非辜负了这般深情?”
他的手指如游龙般,时而抚过丽人柔韧的腰肢,时而挑弄着裙摆边缘,最后指尖一勾,勾住了那紧绷的丝袜系带。
慕绘仙身子微微一颤,感受到腿上传来的拉扯力道,面上飞起两抹红霞。
本是悬着的一颗心,听到这番情话,顿时化作了一潭春水。
“公子惯会拿好话哄人。奴冷眼旁观,公子心中只怕是舍不得月娥仙子,又挂念着明王殿下。奴这等蒲柳之姿、残花败柳,哪里当得起公子这般记挂。”
这话虽带着几分拈酸吃醋的调笑,却也是她心底最深处的不安。
她本是有夫之妇,如今委身于他,不过是这乱世中的一朵浮萍。
鞠景这般霸道地宣告所有权,恰恰给了她最需要的底气。
“胡说,这般模样若是蒲柳,那天底下的仙子都该羞愧自尽了。”鞠景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嗅着她颈间那股水蜜桃般的甜香,“这几日在外头,确是想了许多,但此刻温香在抱,便觉万事足矣。”
慕绘仙被他夸得羞赧,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将那丰硕的资本毫无保留地压在鞠景胸膛上。
鞠景只觉心头一阵火热,占有欲、怜惜之情与男儿本能交织在一处,直冲四肢百骸。
“公子……真喜欢奴这般打扮?”慕绘仙将手中的猫耳发饰放下,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明王殿下说,这是公子家乡贴身丫鬟的穿着。这般短小暴露,若是穿出门去,岂不叫人看轻了公子……”
她曾是高高在上的名门贵妇,昔日的罗裙皆是曳地生姿,何曾穿过这等伤风败俗的衣裳?
鞠景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叫她生出一种被凶兽盯上的错觉,似是只要他轻轻一撩那短到极致的裙摆,她便退无可退。
“这等衣物,自然是只能穿在深闺之中,单单给主人一人赏玩的。”鞠景循循善诱,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上的项圈,“好姐姐,你且穿着这身,去将那床榻铺陈一番,让我看看是否合身。”
“铺床么?”
慕绘仙贝齿轻咬红唇,顺从地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