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汤药浓浓地熬成了一碗,林霜便自己去了灶房寻了一个略微完整的碗,盛了汤药,然后又小心地将抗生素退烧药胶囊拆了,一股脑儿倒进另一只碗,用水冲开,仔细看这没有什么颗粒留存了,这才将两只碗端了朝屋里走去。
周桂花正低了头,拿了帕子细细地在给林昌鸿擦拭手心脚心降温,到了夕食的时间了,屋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屋子,打在周桂花身上,没有了刚才与人拼命的架势,周桂花整个人都温婉了许多。
看到林霜进屋,周桂花连忙起身,将两只碗接了过去:“霜儿,你受累了,快坐下歇歇。”
林霜满按着周桂花:“婶子,别这么客气,先看昌鸿哥吧。”
汤药凉得慢,时间不等人,林霜让周桂花去接一盆凉水,将汤药放进去湃着,也能有点用处。
林霜让周桂花慢慢地将林昌鸿扶了起来,自己则将那碗溶了抗生素和退烧药的碗送到林昌鸿嘴边。
好在这林昌鸿虽然意识不清醒,但好歹没有咬紧牙关,也尝不出这药有多难喝,一碗被林霜加了料的水,就这样一滴不剩喂下去了。
等到那汤药湃凉了,二人如法炮制给林昌鸿喂了下去。
接下来没什么事,就只有等了。
干等没什么意思,林霜让林父林母回去做夕食,自己留下观察林昌鸿的情况,林父林母不放心,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留下陪林霜。
周桂花也没心思招待,众人一看没什么乐子,但是又不愿离去,有人就拿了骰子、有人组局玩叶子戏,一时间屋里、院子里好不热闹!
等了半天,那九叔越来越不耐烦,也不去问周桂花,摁着林父使劲:“我说大侄子啊,当叔的我这给你面子,你也不能让我们干等着吧!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