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样。
他们——是冲着游戏来的。不是我。
我不是?
不是——你是——不是——
柔柔的手柄卡在一个跳台上。角色又死了。她把脸埋进手柄里。
是我要你陪我玩的。
程叙看了她一眼。
那行。这局我带你过。
徐明在旁边笑。笑得很憨。像一个被小孩嫌弃但又不介意的中年男人。
程叙看着屏幕。
手指按在手柄上。拇指压着那个跳的键。忽然想到了别的事。
徐明刚才说——让老婆开心了。是床上那个意思。以前不能——现在能了?还是在加班之后——身体没正常生活时恢复得好的状态下?
程叙不是处男了。前天晚上他在一个女人身体里反复确认了这点。
但他不知道徐明口中的她开心了和前天晚上的事实之间差多远。
他只知道一件事。
如果徐明以前做不到——现在他自己也做了——而改变不在徐明身上。
那就是在孙倩身上。
是被他肏了一整晚之后。孙倩身体敏感度更高了。
他觉得自己还帮了徐明一把。有种幕后高人指点的感觉。而他就是这个高人。影之实力者。
他没笑。
他只是又过了一个钉子板。
程叙哥哥你怎么跳的——教——
按久一点。然后向前推左摇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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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徐明拍了程叙肩膀就去打游戏了。孙倩看着他的背影——那道穿旧格子衬衫的背影弯在电视前面——像个刚放学回家念说明书的孩子。
李敏端了盘刚煮好的水饺从厨房出来。
芹菜猪肉的——谁要醋自己倒。
麻将桌上已经摆好了牌。四个人——李敏东位。沈若笙南。孙倩北。
空着一张西位。留给还没到的陈瑶。
沈若笙喝了口茶。
周姐今天真不来?
不来。说周子轩那破锣嗓子——再不练就被声乐班劝退了。她急得跟什么似的。
她那个声乐教授当的——儿子嗓子不行。她自己不急才怪。
孙倩没接话。她的手叠在腿上。大拇指压着虎口。
目光不自觉又往电视那边飘了一下。三个人——程叙在最左。柔柔在中间。徐明在最右。
徐明在笑。
笑得像一只被人带飞还不自知的菜鸟。
孙倩心里翻了一下。不是嫉妒。不是心虚。是一种更复杂的——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的、某种她不愿意命名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