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掉。
最后发了一句。
“那你想怎样。“
几秒之后。
“程老师:下次补。”
“程老师:从头发拍到脚趾头。”
“程老师:不过这次我也没亏。”
“程老师:视频我收着了。以后你再不乖——我就再翻出来看一遍。”
沈若笙看到最后一句。心跳忽然重了两拍。不是怕——是那个“再翻出来看一遍“。
这句话等于告诉她:他会反复看。等于告诉她:她刚才做的那些——揉阴蒂、手指进出、高潮时的抽搐——他会一遍一遍地看。
……!!!
“你敢!“
发完之后她立刻后悔了——这个“你敢“不像骂。像撒娇。她感觉到了。但来不及撤回——对面已读。
“程老师:我不敢?”
“程老师:我刚看了两遍。”
“程老师:一遍没看清。又看了一遍。”
“程老师:你那内裤——是纯棉的吧。湿透之后颜色变浅了。从淡粉变成接近透明。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姿势——从那个角度——你那层湿了的内裤底下——什么都——”
“行了行了行了!“
她发出去了。三个“行了“。她从来没在网上对人说过“行了行了行了“——这是她对丈夫说的。是“烦死了不要说了“。
但这次不是烦。是——那个“什么都“的后面如果让他打完——她会烫到从床上跳起来。他肯定是故意的!
“程老师:行。”
“程老师:不说了。姐姐害羞了。”
沈若笙把手机扔到枕头底下。
又把手机拿出来。
“澄绪:谁害羞了。”
“澄绪:我是觉得你嘴太碎了。”
“澄绪:一边看还一边写观后感。你是看电影?”
她发完。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句话的节奏和平时不一样了。平时是解释。是“没害羞,只是觉得你太碎嘴了“——一句话说清就完了。但她拆成了三段。一段一个点。像是——在等他接。在给他开口的缝隙。
他接了。
“程老师:电影没这个好看。”
“程老师:电影是刻意安排、演的。你是真的、实在的。”
“程老师:你手指进去那个速度是你自己追出来的。”
沈若笙不回了。
他说得对。
她确实是追着自己走的。
后面那段加速——不是演给镜头看的。
是她自己把什么都忘了。
只记得自己在阴蒂上画圈的手指和上下同时捻乳头的节奏——然后身体自己追上去——追上高潮——追上那个白色的烟花。
她没办法否认。
她也没办法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