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昨晚至少被陈泽铭玩了二次,床上玩了一次,椅子上玩了一次,并且陈泽铭没有带套,内射了慕容。
想到这些,我心里真不是个滋味,有点像被绿了的那种心情。
但是我能说什么,人家男女朋友关系,秀恩爱,去开房,我却只能默默看着,真不甘心……
下到大堂前台退房时,我好奇问了一下这间房的价格。
好家伙,一晚上5688,都能顶普通人快一个月工资了。
退房后,我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等慕容她们回来接我,脑子里却都幻想着穿着白丝黑丝肉丝的慕容被干的画面,跟穿着婚纱白丝陈欣瑶的身影……
至于我原来担心陈欣瑶报警的事,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还能坐在这里,没有警察联系我,来抓我,我就越有信心证明陈欣瑶并没有报警的事实,反倒没这么慌了。
也许也正是刚好碰着她结婚,各家宾客朋友齐聚,这个时候她要报警说自己在婚礼之夜被人奸污,就算她是受害者,那对她来说,也是场巨大的社死灾难。
况且,到时候她怎么解释她为什么结婚当天穿着贞操带的行为?
难道还真的像骗我的那样,说是她自己性癖行为?
关键是他老公会信吗?
他公公婆婆会信吗?
换位思考下,她报警的确可以解她心头之恨,把我抓起来,但是她要面对的麻烦,恐怕也不比我的麻烦少。
如果她一直是很自爱,是很清白女人,那也许会得到众人的怜悯,但现在妙就妙在她的秘密太多,身后还有风公子一群人对她调教过。
她真报警的话,这恐怕牵连就大了。
除非她能咬死说穿贞操带就是她的爱好,是个人行为,不过这样又解释不了,为什么她要威胁我,让我帮她解的问题,如果是她个人行为,直接跟她老公摊牌不就好了。
说一个谎话,要用十个谎话来圆,说得越多,漏洞越多。
所以就算我在她婚礼之夜上了她,如果不是她疯了,她应该不会报警才对。
毕竟她也没什么损失,如果我在她新婚之夜,强夺了她的处女之身,也许她真会发疯,但现在,就像她说的,她跟很多男人都上过床,多我一个不多,她又不是处女,只要她不说出去,再洗洗干净身体,她老公第二天起来也不会有任何的察觉,我跟她的事,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么想想,我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很多。
还有就是,陈欣瑶会不会在慕容面前说我的坏话,导致慕容对我产生戒备心理,这人要是名誉坏了,人家都会你避而远之。
在酒店大堂坐了许久后,终于是等到慕容她们回来接我了。
开车的却不是陈泽铭,询问后才知道,陈泽铭不跟我们回帝都,所以让他的司机送我们回去。
而让我性奋不已的是,慕容竟然让我坐在她身边。
这也让我发觉,慕容是一个很温柔细心的人。
我、慕容,还有那个叫白洁的一起坐后排,白洁跟我不熟,如果坐让她坐在我这个陌生男人身边的话,可能会让她感觉不好,而慕容跟我相熟,她特意坐到中间去,隔开我跟白洁。
坐在车上,嗅着身边那慕容那熟悉的香气,我从来没有离她这么近过。
近到只要伸手就能抱着她的腰,近到她穿着肉丝纤细的美腿,离我的膝盖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好想把手搭上去抚摸她的丝袜美腿。
车子在车流中穿行,司机在很认真的开着车,三个女人在聊天,我假装拿着手机低头在看,实际上却斜着眼珠子,一直盯着慕容的丝袜美腿看。
这腿太漂亮了……这诱惑简直是要命,这腿明明就是伸手可触,离我如此之近,但却又是那么遥远。
“你们没觉得今天陈欣瑶怪怪的吗?”
听到她们谈起了陈欣瑶,我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可能是太累了吧,没得休息好,不过她今天脸色真的好差”
陈欣瑶脸色差这不正常嘛,我昨晚把她绑在椅子上,玩到快凌晨四点才解开她,她起码来了六七次的高潮,被我玩到又是抽搐又是痉挛的,小穴跟下体都被我抽插到都有点红到微肿了,我都差点对她射到精尽人亡了,今天早上她还起得来,都不错了,摸了摸隐隐作痛发胀的腰子,我心想道。
“她老公倒是精神不错,满面红光的,这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