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隔着一层旗袍布料都被那股蛮力顶得向内凹陷,一股剧烈的绞痛从小腹深处传来,就像有无数根钢针在子宫内壁上来回穿刺。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一动作反而让那股绞痛感更加清晰,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又收缩,阴蒂在蕾丝内裤的摩擦下硬挺得像颗小石子,一股温热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汩汩涌出,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湿哒哒地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
她羞愤欲死,自己竟然在这种生死关头还能产生如此淫靡的反应,这小屁孩踹她那一脚,力道和角度都太过刁钻,正好踹在她小腹最敏感的部位,那股撞击力透过皮肉和骨骼,直接震动了她的子宫和阴蒂,让她在剧痛中硬生生被逼出了高潮前的那种酥麻感。
她咬紧了下唇,唇瓣被牙齿咬破,暗红色的鬼血混合着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胸口的乳沟里。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旗袍下硬挺得发疼,乳尖摩擦着粗粝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刺激,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丝丝缕缕半透明的黏液——那是鬼体特有的阴气凝结物,冰凉黏腻,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她高耸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坚挺的乳头在布料上刮蹭,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大片片的红晕,从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像两朵盛开的妖花。
她修长的脖子向后仰起,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锁骨处因为紧绷而凹陷出诱人的弧度,肩头圆润光滑的线条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她那条裸露在外的大腿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绷住,试图夹住从腿心不断涌出的温热水流,可越是夹紧,那股水流就越汹涌,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紫色的蕾丝布料被淫水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轮廓,阴唇的边缘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更多晶莹黏稠的爱液。
她的另一条腿则因为刚才被踹中而微微弯曲,膝盖跪在地上,小腿肚贴着冰冷的地面,丝袜的袜尖已经被磨破,露出白皙的脚后跟,足弓因为紧张而高高弓起,五根染着蔻丹的脚趾蜷缩着抠进地面,趾甲在地面上刮出细微的白色痕迹。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糜烂气息,痛苦、恐惧、屈辱,还有那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了。
六把三清铃,一块在耳朵边上摇,难受的要的死啊!
那刺耳尖锐的铃声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锥子,从她的耳朵眼直直扎进脑仁深处,在她的三魂七魄上来回搅动。
每一次铃声响起,她的鬼体就会剧烈地震颤一下,阴气不受控制地外泄,身上的伤口就会涌出更多的暗红色血液。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炸开了,颅骨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咬噬着她的神经,啃食着她的脑髓。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出现重影,耳朵里除了铃铛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甚至连九叔和林洛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飘渺。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涣散,就像一捧被风吹散的沙,想要凝聚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她修长的手指死死抠进自己大腿的皮肉里,指甲深深嵌入,抠出一道道血淋淋的抓痕,可那剧痛却丝毫不能缓解铃声带来的折磨。
她丰满的乳房因为剧烈的颤抖而左右晃动,乳肉像两团灌满水的气球,在胸前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头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在旗袍布料上来回摩擦,乳尖已经红肿充血,隔着布料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红发烫,像两块烙铁贴在胸口。
她的小腹痉挛得更厉害了,子宫一阵阵收缩,阴道壁上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蠕动,一股股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将丝袜浸湿了一大片,湿透的丝袜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饱满圆润的曲线,在月光下反射着水淋淋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