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阴雾挥发,小玉的身体不似之前那般凝实,重重的摔在了床边。
小玉此时衣衫不整,披头散发,七孔流血,眸子中带着恐惧和绝望。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从肩头垂下,发梢上还沾染着从七窍里流出来的暗红色血迹,在惨白的脸蛋上勾勒出诡异的妖冶曲线。
她那身原本还算精致的白色旗袍已经在之前的追打中变得凌乱不堪,领口的盘扣崩开了两颗,露出了一大片白腻的胸脯肌肤。
旗袍下摆更是被林洛的脚踹得高高撩起,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大腿根部的蕾丝内裤边缘若隐若现,深紫色的布料已经被从腿心渗出的粘腻水渍浸染成了更深的颜色。
她丰满高挑的身材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将本就紧绷的旗袍布料撑得更紧,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了两颗清晰可见的凸点,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像两粒熟透的葡萄在薄纱下滚动。
她的小腹因为刚才被林洛一脚踹中而痉挛般抽搐着,旗袍下摆因此被绷得更紧,勾勒出浑圆饱满的下腹轮廓,肚脐眼的位置被布料勒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再往下就是那片已经湿透了的私密区域,从蕾丝内裤的边缘,一滴滴晶莹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慢滑落,在皮肤上留下蜿蜒发亮的水痕。
她高挺的鼻梁下,暗红色的血液从鼻孔流出,混着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的衣襟上,将白色的旗袍染出点点暗红。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因为剧烈的痛苦和恐惧而产生的泪水,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绺一绺的,那双曾经勾魂摄魄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绝望的哀求,瞳孔深处却还藏着一丝不甘的怨毒。
她纤细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自己胸口凌乱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盖下渗出鲜红的血丝,手腕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桃木剑抽打时留下的焦黑痕迹,一道道细长的伤口横贯她白皙的手背,伤口深处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她那两条匀称修长的大腿此刻正紧紧并拢着,膝盖处微微弯曲,形成一个诱人的X形,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因为紧张而绷出优美的肌肉线条,脚上那双精致的绣花鞋已经被踢掉了一只,另一只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尖,露出白皙纤巧的玉足,足背弓起,五根染着暗红色蔻丹的脚趾蜷缩着,趾甲在月光下反射着幽幽的暗光。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濒临崩坏的凄美气息,就像一朵即将凋零的彼岸花,在绝望中绽放出最后的妖艳。
她本以为自己当鬼修炼这么多年,实力不错,一个老道士,一个小屁孩对她产生不了威胁。
她董小玉活着的时候就是远近闻名的美人,死后更是凭着怨气修炼了数十年,吸食了不少活人的阳气,道行在方圆百里的鬼物里都算得上是顶尖的那一批。
寻常道士碰到她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就算是那些有点道行的老道,想要收服她也得费上好一番功夫。
可眼前这一老一少却完全打破了她的认知——那个一脸正气的老道士出手狠辣果断,桃木剑挥出的每一击都让她痛彻骨髓,金光闪烁间专挑她阴气最凝聚的要害下手;而那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小屁孩更是邪门,明明法力不高,却一肚子坏水,摇着六把三清铃追着她满屋子跑,那刺耳的铃声像是直接钻进她灵魂深处搅动,震得她三魂七魄都快散了架。
更让她恐惧的是,这小屁孩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明明是人类孩童,可体内却蕴藏着一种让她既渴望又恐惧的本源力量,仿佛只要靠近他,自己的鬼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要臣服、想要献上一切。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心神不宁,甚至比被三清铃狂摇还要难受。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老道士这么猛,这小屁孩简直不是人!
尤其是那个小屁孩,明明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却总能想出各种阴损的招数来对付她。
刚才那一脚踹在她小腹上,力道大得出奇,直接把她鬼体踹得阴气四溢,差点当场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