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蜜穴、屁眼、鼻孔、眼睛、嘴巴,每一个孔洞都在往外流精液。
她的尾巴耷拉着,耳朵耷拉着,眼神涣散,脸上露出了满足又迷茫的表情,嘴角挂着傻笑。
这副淫靡到极致的画面,让四目道长看得目瞪口呆,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自己的鸡巴也插入这只狐狸精的蜜穴里,但他知道这是师侄的女人,只能看不能碰,心里又痒又急,只能不停地默念净心神咒,试图压住心头的欲火。
林洛解开了吊着白蓉蓉的绳子,她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她的四肢无力地张开,双腿大大地分开,露出还在流精液的蜜穴和屁眼。
她的乳房因为重力而摊开在胸口,像两个白色的面团,乳头挺立,乳孔还在渗乳汁。
她的肚子高高鼓起,皮肤温热,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精液翻滚的轮廓。
她的嘴里、鼻孔里、眼睛里还在往外流精液,白色的精液在地上汇成了一滩。
她的尾巴无力地耷拉在地上,尾巴末端的绒毛湿漉漉地沾满了精液。
她的耳朵也耷拉在地上,耳尖的绒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没有焦点,脸上露出了满足又迷茫的表情,嘴角挂着傻笑,涎水和精液还在往下滴。
林洛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
白蓉蓉“呜”地低鸣了一声,眼神聚焦了一点点,看向林洛,眼神里充满了讨好和顺从。
林洛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按在她的肚子上,一股暖流从掌心涌出,注入她的体内。
这是金光神咒的力量,可以帮助她快速吸收精液中的能量,同时净化她体内的妖气,防止妖气外泄影响他人。
白蓉蓉“嗯”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肚子里的精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收,鼓胀的肚子慢慢瘪了下去。
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毛发更加油亮光滑,乳房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丰满,乳头更挺了,乳晕的颜色更深了。
她的蜜穴和屁眼也变得更加紧致,菊蕾收缩得更加紧实。
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但看向林洛的目光更加顺从和依赖。
她挣扎着爬起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跪在林洛面前,用脸蹭了蹭林洛的脚,尾巴讨好地摇晃起来。
她的蜜穴还在微微张开,里面流出最后一滴精液,滴在地上。
她的屁眼也在收缩,菊蕾紧闭,不再流精液。
她的乳房因为跪姿而垂下来,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肉因为重力而拉长,乳头几乎要碰到地面。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个白色的磨盘,中间的股沟深不见底,隐约能看到银白色的阴毛和粉嫩的屁眼。
她的脖颈上戴着驭兽项圈,项圈紧贴着皮肤,勒出浅浅的红痕。
她的耳朵竖起,耳尖微微抖动。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洛,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渴望主人再来一次。
林洛拍了拍她的头,像拍宠物一样。
白蓉蓉“呜”地低鸣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林洛的手。
她的舌头温热柔软,带着一丝精液的腥味和口水的甜味。
林洛收回手,看向四目道长。
四目道长此时已经彻底石化了,他张着嘴,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额头上的汗珠像雨点一样往下滴。
他的道心彻底崩塌了——他看到了什么?
师侄用一根拴狗绳当驭兽符,控制了一只狐狸精,然后当着她的面把鸡巴插进她的喉咙里射精,射得她全身都是精液,肚子鼓得像怀孕,然后又用金光神咒帮她吸收了精液,让她的道行大增,变得更加妖艳动人。
这他娘的是什么邪门歪道!
不,不是邪门歪道,这他娘的是祖师爷显灵了吧!
四目道长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他几十年的修行,几十年的坚持,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
他想起自己画符时谨守的那些规矩,那些斋戒、沐浴、焚香、祷告,那些复杂的符头、符腹、符胆、符脚,那些十诫八忌,那些严格的标准——这些东西在师侄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
师侄随便画了个圈,写了两个字,就是一张驭兽符;随便用竹条做了个项圈,点了一滴血,念了句咒语,就是一个驭兽项圈;随便把鸡巴插进狐狸精的喉咙里射精,就能让她道行大增。
这他娘的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