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紧裹的身躯在动作中更显凹凸有致,春梅俯身时,那对挺翘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乳尖将旗袍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暗红色的旗袍布料被撑得薄薄的,能看到里头粉嫩的乳头颜色;秋菊侧着身子,开叉到腰的旗袍摆荡开,露出整条裹着白丝袜的腿,那丝袜顶端系在大腿根部,往上便是一片白嫩嫩的臀肉,肥美浑圆,两瓣臀瓣紧紧并拢,中间一道深深的臀缝若隐若现。
这母女三人早已习惯了这种“伺候”,实际上,她们平日里便常常以“给爹按摩解乏”为由,轮流爬上丈夫的床。
春梅秋菊刚满十三岁时,她们的母亲玉华便教导她们要学会侍奉父亲,说这是作为女儿的本分,也是孝顺的表现。
最初两姐妹还有些害羞和抗拒,但玉华便亲自示范,当着两个女儿的面脱光衣服,把四目按在床上用逼含着鸡巴上下吞吐,一边操逼一边告诉女儿们:“看,娘就是这么伺候你爹的。你们长大了,早晚要嫁人,与其便宜了外面的男人,不如先把身子给了你们爹。爹的精液能美容养颜,还能提升修为,对你们是大有裨益的。”说完还张开嘴,伸出舌头,让女儿们看嘴里含着的精液,那腥臭浓稠的白浊液体挂在她红润的唇舌上,拉出细长的丝线。
春梅秋菊这才知道,原来娘亲每晚睡在父亲房里,不只是陪睡而已。
她们犹豫了几天,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被母亲叫到父亲房里,脱光了衣服跪在床边。
四目道长一开始还有些抗拒,毕竟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玉华却说:“夫君不必有心理负担。她们既然是我的骨肉,自然也是你的。你现在不给她们破处,等她们长大了,被别的野男人糟蹋,那才叫可惜呢。不如你现在就把她们收了,让她们一辈子都离不开你。”说着便把春梅推到了父亲腿上,让女儿面对面跨坐在父亲腰上。
那个时候春梅刚刚发育,胸脯才只有小小的两团,屁股也还青涩,但逼穴已经长出了稀疏的阴毛,粉嫩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流出清亮的爱液。
四目道长终究没能忍住,扶着女儿的腰,将早就硬挺的鸡巴对准那紧窄的小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春梅疼得哭了出来,但玉华却按住她的头,让她去亲父亲的嘴,一边亲一边说:“好女儿,忍一忍就过去了,爹的鸡巴又大又硬,插进去可舒服了。”秋菊当时就跪在旁边看着姐姐被父亲破处,等四目在春梅子宫里射了精,让女儿的小腹微微鼓起,又从穴口倒流出白浊的精液后,玉华便让秋菊也坐上去。
那晚四目道长在母女三人身上射了整整七次,精液把她们三人的头发、脸、乳房、小腹、大腿全都涂满了,尤其是玉华,她一边给丈夫口交一边被女儿们看着,嘴角流出的精液顺着下巴滴在乳沟里,把旗袍浸湿了一大片,紫黑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圈圈白斑。
“娘,爹身上有汗味,要不要女儿去打水给爹洗洗?”春梅一边揉捏着父亲的肩膀,一边轻声问道。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在父亲耳边,温热的呼吸喷进耳道里,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四目道长只觉得整个耳朵都麻了,下体更是硬得发疼,鸡巴顶在裤裆里绷得紧紧的,龟头几乎要从裤腰边缘露出来。
他转头去看春梅,目光恰好落在她胸前那两个鼓鼓的小山包上,旗袍的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能看到里头粉红色的肚兜,肚兜边缘露出的乳肉白晃晃的,还带着淡淡的乳香——虽然春梅才十五岁,但自从被父亲破处后,她的身体就在精液的滋养下迅速发育,如今胸部已经长到一手无法掌握的大小,而且因为四目喜欢吸奶头,她也和母亲一样开始分泌乳汁,只是量不如母亲那么多,只在情动时才会从乳尖渗出几滴。
秋菊这时已经把手从父亲的胸口移到了小腹,隔着道袍按在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
她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布料下跳动着,烫得像根烧红的铁棍,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泛红。
“爹,您这里……也出汗了呢。”她低声说着,手指隔着裤子描摹鸡巴的形状,从龟头到根部,再到下面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