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松开口,布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他口水浸湿的痕迹。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任婷婷那双已经迷离失焦的眼睛,知道她已经到了边缘。
他索性伸手撩起了任婷婷的裙摆,露出了里面被淫水浸透的白色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丰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
林洛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指尖轻易地陷了进去,按在了那两片温软湿滑的肉唇上。
“啊!”任婷婷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猛地从穴口喷涌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滴落了几滴在她的白色丝袜上。
她高潮了,在大白天,在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巷子里,被自己这个“弟弟”用手指隔着内裤玩到了高潮。
林洛看着她失神喘息的样子,满意地抽回了手,指尖上还带着她爱液黏滑的触感。
他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啧啧,婷婷姐,你流了好多水啊。”
任婷婷羞得满脸通红,赶紧放下裙摆,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的余韵让她站立不稳,只能靠在墙上喘息。
林洛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拉住她的手。
“走吧,去买桃木剑了。”
任婷婷被他拽着往前走,双腿发软,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大腿根处的湿黏让她难受又羞耻。
她小声抱怨道:“都是你……现在我这样怎么走路……”
林洛回头冲她咧嘴一笑:“这样挺好,让你记住刚才的感觉。”
两人在棺材铺买到了桃木剑,又在隔壁铺子找到了法镜和三清铃。
买东西的时候,任婷婷一直心不在焉,身体的异样感让她坐立难安,小穴里那股被勾起来的空虚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高潮后的余韵变得更加强烈。
她偷偷夹紧双腿,感受着内裤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脸颊一阵阵发烫。
林洛倒是兴致勃勃地挑选着法器,他拿起一面青铜法镜仔细端详,镜面有些模糊,边缘雕刻着八卦纹路。
掌柜的是个干瘦的老头,见林洛年纪小,起初还不太想搭理,但看到林洛脖子上的茅山玉佩后,态度立刻就恭敬了起来。
“小哥好眼力,这面法镜可是前清道光年间龙虎山张天师一脉传下来的,虽然用的久了,灵气有点散了,但底子还在,拿回去好生温养,用精血祭炼一段时间,威力不输新货。”
林洛点了点头,又拿起旁边一个灰扑扑的三清铃。
铃身是黄铜铸造的,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铃舌已经有些磨损,摇动起来声音有些发闷。
他注入一丝法力进去,铜铃顿时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虽然短暂,但确实还有灵力残留。
“这把桃木剑呢?”林洛拿起一柄通体暗红色的桃木剑,剑身笔直,纹理清晰,入手沉重,显然年份不短。
“这是三十年的雷击桃木心所制,曾经被一位道长用过,斩过三只厉鬼,剑身已经染了煞气,寻常人拿着怕是压不住,不过小哥你是茅山弟子,想来无碍。”老头子捋着胡须说道。
林洛很满意,又挑了一个罗盘,凑齐了茅山道士做法常用的四件套。一问价格,老头报了个数:“诚惠,六十块大洋。”
任婷婷正偷偷用手按着小腹缓解那股空虚感,听到价格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林洛。
林洛却面不改色,冲任婷婷使了个眼色。
任婷婷无奈,只好从随身的绣花钱袋里数出六十块大洋。
沉甸甸的大洋落在老头枯瘦的手掌里,叮当作响。
老头子眼睛都亮了,赶紧将东西包好,递给林洛时还小声说了一句:“小哥,我看你眉宇间阳气旺盛,身边这位姑娘又阴气缠身,最近怕是撞了什么东西吧?这法镜你回去用公鸡血擦一遍,晚上放在床头,可保平安。”
林洛心里一动,道了声谢,拎着东西和任婷婷离开了铺子。
回到香烛铺的时候,纸扎材料已经装好车了,一刀黄符纸和一斤上好朱砂也准备好了。
掌柜的报了价,又是十块大洋。
任婷婷这会儿已经有点麻木了,爽快地付了钱,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丢脸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