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棒依旧坚挺,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蓉蓉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林洛鸡巴上的每一滴液体。
她像是一只饥渴的小猫,从龟头舔到根部,连阴囊都不放过。
她的舌头柔软温热,舔舐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洛舒服地眯起眼睛,手按在白蓉蓉的头上,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胯下。
“深一点。”他命令道。
白蓉蓉顺从地张大嘴,将林洛的鸡巴吞入口中。
她的嘴巴很小,但努力地扩张着,一点点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入。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了她的干呕反射,但她强忍着不适,继续向下吞,直到林洛的鸡巴完全没入她的口腔,龟头挤开她的喉咙,进入了食道。
从外面看,她的脖颈处鼓起了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随着林洛的鸡巴在她食道里轻微抽动而上下移动。
白蓉蓉的脸颊被撑得变形,眼角渗出泪水,但她还是努力地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林洛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鸡巴在她食道里进出,带来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
食道壁比阴道更加紧窄,规律性地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
白蓉蓉被肏得直翻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但她还是尽力配合着林洛的节奏,双手抱住了林洛的臀部,让他插得更深。
林洛抽插了几十下后,再次达到了高潮。
他死死抵住白蓉蓉的食道深处,龟头跳动,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胃里。
白蓉蓉的胃部迅速隆起,像是喝饱了水般鼓胀起来。
她剧烈地干呕,但被林洛按着头无法挣脱,只能被迫吞咽下所有的精液。
当林洛拔出鸡巴时,白蓉蓉瘫软在地,剧烈咳嗽,从嘴里和鼻子里喷出了一些混着口水的精液。
她的胃部依旧鼓胀,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林洛的鸡巴依旧挺立,上面沾满了白蓉蓉的口水和精液,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他伸手将瘫软的胡媚娘拉了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胡媚娘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眼神迷离。
林洛将鸡巴凑到她嘴边,“清理干净。”胡媚娘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根沾满液体的肉棒,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将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都吞入腹中。
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龟头、冠状沟、茎身,连马眼里渗出的精液都不放过。
林洛舒服地呼出一口气,靠在躺椅上,享受着胡媚娘的口交侍奉。
白蓉蓉也爬了过来,依偎在林洛腿边,用脸颊蹭着他的大腿。
院子里一时间只剩下舔舐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夕阳的余晖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靡而和谐的画卷。
说好的两个时辰拳,两个时辰符,两个时辰剑呢!
你就是这么练的?
秋生看着优哉游哉,活一个小九叔的林洛,心中无力吐槽。
“咳咳,师兄啊,我衙门里还有事,就先回去啦。”
“去吧,过些天等我回来,在考校你的武功啊!”林洛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
“是,师兄!”
秋生苦着脸,对着手下连忙挥手,逃命似得溜了。
剩下人继续练,文才则是去准备晚饭。
吃过饭后,他还要带着阿南阿北去义庄,那边不能长时间没人,不然里面住着的老兄们怕不是要造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