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射在奶奶的屁眼里,粗大的鸡巴撑开干涩的肛门口,龟头顶进直肠深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肠壁上,奶奶的肛门括约肌剧烈痉挛着吸吮龟头,像小嘴一样把精液全吞了进去。
第三次林洛把鸡巴拔出来,对着奶奶的脸颜射,白浊的精液喷了她满脸,眼睛、鼻子、嘴巴全被糊住,精液从眼角流下来形成两道“精液泪”,从嘴角流下来形成“精液口水”,奶奶还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嘴角的精液,一边舔一边说:“乖孙孙的精液真好吃,奶奶最爱吃了。”
完事后,奶奶瘫在供桌上,浑身沾满精液和乳汁,像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一样。
林洛帮她把旗袍穿好,可旗袍下摆已经被精液浸透,紧贴在腿上,走路时能明显看到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痕迹。
奶奶就这样带着满身精液走出祠堂,路上遇到舅公,舅公还问她怎么浑身湿漉漉的,奶奶面不改色地说刚才不小心打翻了水盆。
舅公居然信了,还关心地让她赶紧换衣服别着凉。
这就是林洛家里女性长辈们的日常——随时随地可以跟他操逼,而且还要在公开场合隐秘地进行,享受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
家里的男性长辈们就像瞎了一样,从来不会发现异常,就算看到女人们身上有精液痕迹,也会自动脑补成汗水或者其他液体。
林洛有时候都怀疑这些人是不是被下了降头,可后来从妈妈那里得知,原来林洛出生时天降异象,所有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女性都会对他产生无法抗拒的欲望,而男性则会自动忽略他与女性亲属之间的乱伦行为,将其合理化。
这是天道赋予他的特权,也是他必须承担的责任——用自己无限的精液,滋养家族里的每一个女人,让她们永葆青春,提升修为,美容养颜。
妈妈说过,林洛的精液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女人喝了能延年益寿,抹在脸上能祛斑美白,射进逼里能紧致阴道,射进屁眼里能润滑肠道,射进胃里能调理脾胃。
所以家里的女人们每天都要轮流来领取精液,有时候是口服,有时候是内用,有时候是外用。
妈妈还专门在家里弄了个精液储藏室,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罐子,装的全是林洛射出来的新鲜精液和发酵精液。
新鲜精液是乳白色的,黏稠拉丝,散发着浓烈的石楠花腥味,女人们喜欢拌在粥里或者茶里喝下去。
发酵精液则是黄白色的,半固体状,舀出来能拉出长长的丝,散发着腐臭的咸腥味,女人们喜欢抹在面包上或者拌在菜里吃。
男人们从来不吃这些,他们吃的都是正常食物。
林洛有时候觉得挺好笑,明明家里男人也不少,可从来没人发现女人们每天都在吃他的精液。
有一次舅公来家里吃饭,妈妈端上一盘凉拌黄瓜,里面拌了大量发酵精液,黄白色的黏浆裹着黄瓜片,散发着特有的腥味。
舅公吃了一口,皱眉说这黄瓜怎么有股怪味,妈妈面不改色地说这是新研制的酱料,舅公居然信了,还夸妈妈厨艺有创新。
奶奶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巨乳在薄薄的旗袍下疯狂晃动,乳头硬挺着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林洛当时就硬了,饭后把奶奶拉到厨房,撩起旗袍就从后面插了进去,一边操逼一边让奶奶咬着黄瓜不发出声音。
奶奶被插得浑身颤抖,黄瓜掉在地上摔碎了,她赶紧又捡起一根咬住,可喉咙里还是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舅公就在客厅里喝茶,听到声音还问怎么了,妈妈淡定地说奶奶在厨房摔了一跤,正在揉腿呢。
这些回忆让林洛胯下发硬,他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现实。
嘉乐还在旁边垂头丧气,林洛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郁闷了,回去我让媚娘再给你口一次。”
嘉乐眼睛一亮:“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林洛笑了笑,“不过只能口,不能操,媚娘是我的。”
“知道知道,谢谢师兄!”嘉乐顿时眉开眼笑,裤裆又顶了起来。
林洛不再理他,继续思考自己的计划。
到今天,林洛的随身空间已经扩大到了将近三十立方,空间充足得很,所以林洛也想着,回去后要多囤一些阴人傀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