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都不敢说,但是,哼,我现在找到证据了,你现在在看什么,是在看我身上的某个地方吗?
心里美滋滋的苏依琳,希望此时此刻的时间永远不转动,停滞的这一刻仿佛就是梦中。
她贪婪的左手不听控制,像睡梦中重复了无数遍一样,熟悉的肌肉记忆,把手带到了男人的脸庞,轻轻的抚上右脸,轻轻的,那是一种从未在梦中得到过的质感,磨砂般的粗糙、星罗点缀般点点胡渣尖触感、稍微冰冷的脸颊、刀削般刚强的颊骨,唔,好想,好想一直就这样。
感到脸上的异样,充满肉欲的程刚清醒过来,呃,这是干什么呐,“小苏,我得出去一趟,有事”
啊,苏依琳也美梦惊醒似得,“好。。。。。。好的”,还没回过神来,看着程刚到厕所洗漱换衣服,然后匆匆离去,感觉好像是偷腥似得,心里甜蜜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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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风风火火的,“别催,我这不是赶紧的吗”。
看着姐夫,杨晓天又不争气的苦丧着,“姐夫啊姐夫,你得帮帮我啊”,他上前一把死死抱住程刚。
“别,哎呦”程刚靠着门背才抵住了杨晓天的一轮冲击波,“大男人的,苦能解决问题吗,赶紧的,别哭了,在哭我就不管了”姐夫很不舒服,恨不得踹两脚这个废物。
“姐夫,求你帮我,就像上次一样”,杨晓天把程刚拉进房间,抄起啤酒猛的灌了两口。
“吓!什么?跟上次一样?你是说你媳妇刘婷婷又。。。。。。。”,虽然一路上早有定论,但不得不在小舅子这里表演表演,总不能说我早就知道刘婷婷早公司里与那个老农民蔡昌霖乱搞吧。
“我不知道啊,但是最近,特别是年后到现在,婷婷。。。。。。”晓天欲言又止的,“本来晚上我用道具帮婷婷解馋的”,他拉开床头柜子,里面都是一些成人性爱道具,“但是最近的这三个月里,婷婷她。。。。。。她几乎,很少让我动手”
程刚第一次打开眼界,压根没注意小舅子说啥来着,就像进了姥姥的大观园,所有东西都是新奇百怪的,处处透露着对知识的渴望。
“姐夫,她跟你一块上班的,你应该知道的,我问问公司里很忙吗?需要经常加班?有时候即便不加班,回来也是精神央央的,沾床就睡。”晓天摇着程刚的手臂。
“呃,这个,这个我不清楚,我年后就跑隔壁嘉陵分公司去了,前几天才回来的,公司里面的具体工作我是不清楚的。”程刚突然警醒,对啊,我年前年后经常跑嘉陵,怎么知道公司里头发生了什么?
如果,如果有人…….上一年,公司的业务状况并不好,倒不至于亏损,但是同比往年,利润大幅度减少,一些长久合作的公司也纷纷改头换面…….一切,好像都不太真实。
“姐夫,你一定要帮我啊,现在你回来了,帮我找找婷婷在公司里与谁走比较近”,杨晓天乞求着。
“晓天啊,”程刚神情凝重说,“上次你就知道了,刘婷婷不是性冷淡,而是一个正常的女性,而且可能是一个欲望比较强的女人。再说了,现在这女人30多的黄金年龄,正是女人最美的时候,是熟透了的禁果。你这样子真的能留的住她?”
“我不知道”杨晓天嚎哭着一直摇头,两手抓住姐夫的双臂上的衬衫,“我不知道啊姐夫,但是我不想失去她啊,帮我。。。。。。。”
“上回我帮你了,你说你有办法,我想问,办法你试过了,结果怎么样?”甩开杨晓天,他坐在竞技椅子上,点起了一根烟。
“姐夫,你不帮我啦”晓天扑倒在椅子傍边,扯住程刚的裤脚,“你都不帮我的话,我还能怎么办?嗨嗨嗨”
“哭,哭有用?哭就能让老婆回来?”,大口大口的抽着烟,程刚手指骨头敲着桌面。
“你的情况,难道你自己不知道?我能帮得了一次两次,难道我还能帮你一辈子?”
“我都这样字了,我知道,我就知道我不是个男人,我不配,但是这是我的错了,我也不想的呀,我都这么惨了,为什么还要她如此对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