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程刚表示非常疑惑,问“小苏,你是怎么保养的?30出头了吧,啧啧,不得了,我这么定睛一看,你咋还是跟那年初次见面的时候一样呢?”
“哦,是嘛,你终于开眼啦,终于见识到本少女的好了吧,我就是一个不老神话,嘻嘻,喜欢吗?”苏依琳不鸣得意,心里美滋滋的,想吃了一吨的白糖一样填的真甜啊。
“哦,我以前没长眼,对,是我错了,没早早发现身边竟然有如此一个落落大方的美妞啊。”小刚子继续捧场,“啧啧啧,可惜,怎就没人敢招惹你呐,我还记的当年冒充小三,去刺激你正牌男朋友,你记得他当时怎么说怎么做来着,哈哈哈哈哈”
“切,酒香不怕巷子深,是金子始终都会发光的,坚持就是胜利,耶”,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人呐,别老是往前翻旧账,得多看看眼前才是正道,过去的都是过去了,无法改变了是把”苏依琳依旧在小刚子面前不停眨眼睛,企图加大电量增大电压。
“是嘛,我还记得公司里的一个精神小伙,活力满满的,可惜遇上你,被你折磨的精神崩溃就要去裸奔呢,非要辞职离开着伤心的一亩三分地,发誓绝不与荣丰扯上半点关系,你呀你,强悍着呢,我佩服啊”
小苏嫌弃着,半张屁股坐上了病床,背靠床头,肩膀挨着小刚子的手臂,自然柔顺而又十分亮黑的头发传来阵阵发香。
她靠上了他的肩头,“嗯,沙宣?梦珂露?玛依莲?”闻着阵阵发香,发觉身体也有点阵阵欲动,稍稍的往边上挪动,试图又一次逃离。
“讨厌啦”小苏一手打在小刚子的大腿上,“什么什么呀,我没用过这些牌子的洗发水呀,你究竟动不动女人啊,别动”
“啊?洗个头也要问动不动女人?”程刚乐呵了,到是来了兴趣问长问短的“怎么就不懂啦,我不懂的话怎么还生了个可爱的女儿啊!”
哎!
小苏暗自腹诽,你这是不懂,还是真不懂,“你是不懂的,女人特别是长发飘飘的女人,是不会天天洗头的,这样很麻烦的。都说了别动,就这样,让我靠一靠就好”
让我靠一下,让我感觉你一直在身边,让我不要忘记快要消逝的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感觉我一直都在依靠着从来没有失去过。
苏依琳心里默默的补上一句。
【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
受一点点绝不会像阵风东飘西在温柔里流好男人不会让等待的。。。。。。】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响,把心头痒痒的男人拉回现实中。
“哦,晓天,咋啦”
“姐夫,现在只有你才能帮我,帮帮我”那边杨晓天哭的稀里哗啦的,“我不想失去她,帮帮我,求你”
等等,这一幕怎么想怎么似曾相识啊,“怎么回事啊,怎么帮啊,你得说清楚啊”,程刚最看不惯这小子的软弱,堂堂一个,哦,伪男子也是男人啊,对吧。
怎么就哭成这样呢,“好啦,好啦,我帮你,但先别哭啊,得说说怎么一回事?”
“呜呜,电话里说不清楚,姐夫,你能来一趟吗,家里现在没人。”
咦,得了,瞌睡就有人送枕头,看这小刚子高兴的样子,“小苏,你听到啦,我现在有非常要紧的事情要去处理,再不去的话,这是要人命的呀,我得出院”,程刚一本正经的地头看着占据他半个身子的小魔女。
小样的,身材犯规啊,早些年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这两个球球估计有D了吧,小小年纪,呸,这老姑凉挺有资本的,好想摸一把,好像蛮有弹性的吧。
小刚子一边意淫着,没留意小魔女早以微微鹅首,两颗小眼珠子,也同样仔细的从下往上刻画着程刚的坚毅的脸庞,好想摸摸满是胡渣的下颚,体会一下粗糙。
往上,一脸刚强的面孔带着许多风尘仆仆经年岁月的痕迹。
他好像比以前更加成熟了,像窖藏白酒年份越久越醇厚。
我好想在他身边,就算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日子这样就好。
往上,小苏的眼神蔓延到程刚的贼珠子时,心神为之一顿:他在看着我,他在打量着我,他眼中也有我。
哼,虽然你始终不曾明说,但我知道你心里始终有我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