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家都说程董您是拼命三郎”,嘿嘿,陪着笑的三爷,“说你只要一工作,保准没天没夜的,这不,让我给遇着囖”
“大爷,怎么称呼你呀”
“别客气啊程董,我姓张行三,大伙见我岁数大,都戏称三爷”,三爷不好意思搓着手。
“岁数大?”程刚抬头看向门口,嗯,“的确是,为什么还工作?大晚班的,这是”
“哎,没办法囖,您是大老板可能不懂”,三爷声音有点低沉,但是脸上的笑容不减。
“对,我就是不懂”,想着自己爱人对自己异常的行为,若即若离的态度,可有可无的自己,是不懂。
想着兄弟的背叛,抢夺自己心血成果的他,是不懂。
难道我什么都要懂!!!
“我与我爱人年纪大了,孩子也不容易啊,想着能干就多干点,让娃们都轻松一点是一点啊”三爷感慨着。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明白”董事长点点头,似乎又要陷入沉思中。
“老板……老板?您是遇着事啦,放心,您是大富大贵之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希望在明天啊,哈哈”。
听着楼道内传来远去的声音,嗯,把一切交给明天吧,是祸不是福,无论是谁,都躲不过,那么,今天该回家了。
决定后随即,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打了一轮,点击发送邮件,嘟……
拖着身心疲惫的包袱,程刚悄悄进屋,首先就是去看望孩子,乖巧的小棉袄,坐在黑夜中的床头,伸手抚摸着女儿的小脸蛋,十分珍惜的亲了一嘴,“晚安,我的宝贝”。
摸开主卧的门,也是漆黑一片。
妻子总是怕黑,特别是独自一人时,房间内有一盏呼吸灯是常亮着的。
进房的程刚,闻到一股浓郁清香的花味,有点像木兰树花的味道,很特别,因为跟中午妻子出门前的味道是一样的。
他垫起手脚上床,靠在床头中央,低头吻在妻子的额头好一阵子,一手拉过妻子的手,双手十指紧扣,满足的慢慢闭上眼睛。
只是,被子下面的女人身体,一直是僵硬的。
正在辗转各大机场的苏依琳,刚下飞机,就操起电话拨出去,“死程刚,怎么都打不通,活该,你活该……”气愤的就像一只小老虎,狠狠的跺着脚。
在机场里头,晕头转向的找吃的,然后回到候机室睡觉,等待下一乘飞机。
一大早,满血复活的程刚,吃着爱妻做的早餐,开车送闺女上学,整天笑容满面的他,直到进入公司大楼,才收起笑容。
跟在身后的,小助理李丽卉,也都十分好奇,自家老板是不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李助理,你去请徐董过来,我们谈点事情”,他起身打开保险柜,拿出公司重要文件,坐在沙发上,点起了烟。
咔嚓,在这家公司里头,一拧门锁就进,从来都不敲门的,还有谁。
“兄弟,有事商量不,一个人抽着烟啊,看这派头,这次事情很严重?”故作姿态的徐天朗继续演戏。
“没事,李丽卉,你出去吧,把门带上”,转向看着小狼,“小狼啊,兄弟,这是公司重要的文件,你看看”。
徐天朗一把抄起,一目十行,“这是,当年创办公司的股份分配文件,没错,咋了这是?”
“我想知道我们的公司现在市值多少钱?”
“不好说,现在云海市基本上所有中小型企业、公司,还有接近20%的家庭,都在使用我们的设备,或者由我们公司负责安装设备,相应的设备周期维保也是差不多的样子,应该很值钱,但我不知道,没评估过。”
“当初,苏依琳一直在帮助我们公司发展,我两各拿出5%,共10%的股份送给她”,程刚拿出第二份协议说明。
“嗯,这事我也知道,今天你怎么翻起了公司的老底”,徐天朗死盯着第二份股权分配百分比:程刚55%,徐天朗35%,苏依琳10%。
“小狼,这些年你辛苦了,我知道你的性子,你的事情,我也不想说太多了。今天你看看这55%值多少钱,都卖给你了,我累了”,程刚接着吐烟的动作,观察着徐天朗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