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这妞不错,借给我玩几天”,老黑阿鲁亚的脏手,一把握住有点肌肉松弛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用力捏着干瘪的葡萄来回搓弄。
“随你,反正我玩得也差不多,她也离不开我的大屌,随便你怎玩这只母猪,哼,所有的黄皮母猪都是我们的,她们跑不掉的”
!!!!!!!!!!!!!!沉默!!!!!!!!!!!!!!!!
第二天,把自个关在小黑屋(书房)的程刚一早就醒来了,他听见房间外的动静,左等右等的,就是没有盼来妻子的问候。
早餐都没着落的他,来到饭厅,看见妻子独自一人正在嗦粉,于是坐下来等着。
杨晓雯也没惯着他,一直低头自己吃自己的。
两人都不吭声,室内空气中都能嗅到一阵阵不妥的味道,一股无声的硝烟正悄然弥漫在夫妻之间。
快到中午了,程刚呆不住了,肚子也饿得可以,他径直拿起家里的车钥匙,往主卧内吼了一声“下午要去机场接苏依琳”,头也不回的走了。
程刚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发泄式的给妻子说自己要去接苏依琳,他知道苏依琳就是妻子心头的一根刺,怎么也拔不出来,破罐子破摔,估计他也想借机敲打一下小心眼的老婆吧。
冷战……
是无声的抵抗,是无声的抗议,是无声的不妥协。
冷战双方没有赢家,都是输家。
丈夫赢了战争,受伤的不是妻子嘛,受害不也是这个家吗?
妻子赢了,又怎么样,能赢回丈夫的关爱吗?
飞驰中的程刚想不明白,不久之前,回家就有热饭端上桌,有热水放在澡盆里头,有干净衣服放在屋内;有人嘘寒问暖,有人知冷知热;有人关怀吃饭是否准时,有人关心别太晚睡……
想起老婆的各种好,似乎都在今天破碎了,樯橹灰飞烟灭似的,一去不复返。
刚才的一幕,久久萦绕心头、挥之不去——不再有人给自己的做饭了,更不会有人给自己搓澡了。
失落,暗自涌上心头;忧愁,缓缓落下眼睑;曾经,究竟商场、炯炯有神的目光,弥散着不确定的犹豫,漫无目的的望着远处的空气。
最后程刚随意停在路边上的一个馆子边上,叫了几样下酒菜,一箱啤酒,自己喝了起来。
【当我 失去你那一秒 心突然就变Thedayyouwentawa喧闹的街 没发现我的泪 被遗忘在街……】 王心凌《第一次爱的人》
“喂……呃”,身边的手机声响了好几轮了,“谁啊!说话呀,呃……”
“臭程刚,不是让你来接我吗?人呢?打你电话好几次都不接”,大小姐苏依琳在机场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的说,“我去你的小刚子,快滚过来接驾呀”
“呃…哦,咋啦?…呃,接什么?……”喝得迷迷糊糊的程刚,哪里还记得自己姓甚名谁了。
“喂,喂,我是XX馆子的老板,你是机主的朋友吗?你朋友喝醉了,我这里是机场路XXXXXX”,一脸霉气的老板本想着午后跟新招的服务员美美的嘿咻嘿咻一顿的,谁知道程刚这条失魂鱼贸然出现,打破了他的美梦,气得他牙痒痒的。
!!!!!!!!!!!!!!!!!!!沉默!!!!!!!!!!!!!!!!!!!
我,“嘶”,这是哪里啊?我不是在……吃饭,喝酒?
程刚一手按压着脑壳,一手撑起身体。
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变成“病号”服,闻着医院特有的西药味道,还以为自己喝酒累事,被送进医院呢。
他摇晃着头脑,唇干舌燥的,只想喝口水,翻箱倒柜的都没找到纸杯和水壶。
“醒啦,找啥呢?”门口的灯光随着开门声一同跑进来,“给,口渴了吧”,苏依琳递上一瓶农夫山泉,奇怪的看着程刚。
咕噜,咕噜,咕噜,一口气把矿泉水喝完,“嗨——喂,你瞧什么,干嘛围着我转”,程刚眼咕噜紧跟着魔女苏依琳,从左到右的。
“啧啧啧,奇怪,有点不一样,真奇怪”,魔女站着,一手横在乳房下,一手背托着下巴,发出疑惑的声音,“一定发什么什么的了,要不然,你不可能这样颓丧的”
“啧啧,真不容易,原来你小刚子也会有今天啊,我还以为你人如其名,无论什么事情都会一路刚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