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动作依然随意,但却略微现出一丝慌乱。
我虽受过极为严格且系统的训练,却没有什么实战经验。
之所以还没有受伤,完全是靠平时严格训练到几近条件反射的肢体在反应。
静下来,静下来!我默默地对自己说。可好像情况不妙,我被他打中一拳,撞到墙上,震得我内腑差点移位。
我平息了一下激荡的内息,运起轻功,绕着他打游击战。
这招果然有成效,到底我年轻有力,而他年迈气衰,反应不及被我狠狠地一掌打中背部,估计不死也得重伤。
我第一个走到主持边,用读心术看了他的记忆。
他妈的这老头真不是东西!
二战时屠杀中国民众,战后又组织黑帮烧杀掳掠才有今天的地位。
我毫不犹豫补了一掌,他再也不会有危害了。
第二个是郁子。
她已经气若游丝,行将就木了。
我考虑再三,决定留她一命,因为我打算扮演勇夫这个角色,有郁子在我身边更使人可以相信我的身份。
目前我只能护住她的心脉,治伤等回去再说吧。
等我把勇夫的记忆也读了后就把他的尸体背到郊区埋了,尸体上不留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连他的脸我也弄花了。
至于那个老头,我把他摆出一个被一掌击毙的动作。
再次回到神社,背着昏迷不醒的郁子离开了。
当然,我不会忘记一件事。
在离开神社两公里后,我拿出一个随身听戴上,轻轻打开开关。
“轰!”一声巨响盖过了我耳中的音乐,稍过一会儿,哭声、惨叫声以及救护车、警车、消防车的警笛声此起彼伏。
夕阳西下,背后的火光和夕阳相映成趣。
“八嘎!都是帮废物!竟然让支那人混到神社里,还让神社给炸了!你们,你们真是蠢蛋!快!快去把那个家伙找出来!就地枪毙!噢不!要活的!要折磨他到死为止!去!”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声嘶竭力地叫到。
“是!是!属下马上去办!请石原知事息怒!”一群喽喽哈腰点头,从办公室里逃了出来。
想不到这个胖子竟然是石原!
我背着郁子直接回了家。
这次又是美惠开的门,看到我又背了个女人回家,她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我并没有消去她们的情感)。
不要说她,我自己也有点尴尬。
这些先按下不提,我直接背着郁子进了卧室(别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先给她治伤再说。
我先把郁子的衣服都脱了。一会儿工夫,一具白玉雕像般的美丽女体出现在我面前。
颤巍巍的双峰上那两颗紫葡萄在诱人犯罪。这可真是够吸引人的。按下胯下的欲望,静下心来替她疗伤。
等到疗伤完毕,已是华灯初上。
郁子因为身体虚弱,已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她太虚弱了,经不起我摄魂术的洗脑。
可惜了,本来还可以……,算了,有得是时间。
想想,明天我就是勇夫了,我要混进真田会社偷资料。只剩下20天了,动作要快了。
晚上我又和美惠、优子做我爱做的事。
这次我有意识地通过阴阳和修术(我从无名心法中自己改良的)将她俩的身体全改造了一遍,穿了些内力给她俩。
她俩现在的内力可以评上B1,对付那些小喽喽绰绰有余了。
早上照例是在两个小美人的肉体纠缠中醒来。
我现在晚上不抱着她们睡就睡不好觉,看来已经习惯她俩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