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气无力道:“混乱年代自然强者辈出。”
不够强的都挂了,剩下的能不强吗?而强者的基数多了,大能自然也层出不穷。
现代强大个体少,根本原因还是没有孕育大量强者的土壤,不过也得亏没那份土壤,若有那份土壤,这颗星球上至少九成的人都活不了。
当我找到需要的资料时,特勤处负责看守档案室的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如同看变态。
工作人员目瞪口呆:“你居然将所有档案都给整理好了。”
我说:“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工作人员:“什么?”
我:“说明你太懈怠工作了,工作都....”我瞅了瞅工作人员的工作证。“都十几年了居然没将档案整理齐整。”
工作人员:“.....”
替特勤处给君族相关部门送了信后我马上找船出海了。
在现代的认知里,东海泛指华夏东南的那一片海域,而在古时候,东海指代的是如今的渤海海域。
渤海海域在华夏诸多海域里算不得最广,但只要是海,那就没有小的,溜溜达达的半个月都没见着夔,我都给尘寰讲起了以前和阿夔的事迹。
阿夔是我认识娲灵很久以后收服的坐骑,有个浪得没边的驴友死党,哪怕你本来会飞也会飞到吐,更坑的是娲灵为了体验山河美景很少用飞的,大部分时候都是用走的,边走边看,回回都看得津津有味。
这大概也是为何明明修造化道的人不少,但最终修成功并且登峰造极的只有它一个的原因,这世间能够认真为世间万物驻足且聆听其声音的神不多。
只是,那是娲灵的道,不是我的道,我的道浪不起来,宅与懒才是我那时的风格,虽然被娲灵拖着到处溜达也让我领悟到了许多东西就是了。
在确定自己除非跟娲灵绝交否则是不可能彻底摆脱这种日子后我便想着寻一只坐骑,阿夔也是那个时候进了我的视线里,水陆两栖,不要太方便。
而阿夔,彼时的阿夔还真不是很强大,不过我也不介意这个,在那个年代我自己就很强大了,不需要一个更强的坐骑来保护我,而是,坐骑比主人强大可不是好事,宰了主人是迟早的事。
那年头可没有纵然主人比坐骑弱小,坐骑也要忠心耿耿的观念,给强者当坐骑是一种荣幸,但给弱者当坐骑,在那年头是奇耻大辱,必须宰了那个敢羞辱自己的家伙。
我看中的是阿夔水陆两栖的脚力,以及它的外形看着坐着应该不会太颠簸,至于它太弱,简单,我收它为弟子教导它,就不信它强大不起来。
坐骑也是徒弟,没毛病,反正在那个年代这是很正常的事,很多人收了徒弟,弟子也负责给师父代步装点门面的工作。
我与娲灵浪荡洪荒的无数万年,一直都是阿夔陪着我们的。
直到后来凤凰陨落,我和娲灵因为找凶兽的麻烦都落下了不少后遗症,需要长时间调理才没以前那么浪,我也就不再经常坐阿夔出门,但阿夔也没离开,一直留在了雷泽,它的后裔也慢慢和君族形成了共生关系。
哪怕是在我死后阿夔也没离开,一直守护着雷泽,最后却因为人族的内斗而被剥了皮,我都不知该说它是倒了几辈子的血霉好。
几乎走遍了渤海海域也没见到阿夔,我终于掉头。
尘寰大为不解:“不找你徒弟了?”
“我现在的状态不一定感觉得到它,但它不可能发现不了我的存在,就算我换了个躯体,但我现在这张脸可是和前世几乎一模一样,哪怕通过血脉无法判断,这张脸也该引起它一点兴趣,更别说我还拿海螺吹奏出了远古时的乐曲,它却始终没出现,分明是躲着我。”我道。
“那也不能不找了呀。”尘寰顿了顿。“你莫不是想先去找它的皮,再通过它的皮来找它?”
我点头笑说:“知我者尘寰也。”
徒弟你要躲我?
没问题呀,我让你躲都躲不成便是。
关于夔鼓,我虽然还不确定,却也有一定的线索。
夔鼓牵扯的东西太多,特勤处很难不去关心一下这玩意,在最初的时候还是有夔鼓下落的记载的,只是,华夏的历史....所有人都知道的长。
五千年啊,绵延不绝的不止文明与血脉,更有纷乱战火,别说只是黄帝制作的一面特殊的鼓,便是黄帝的骨殖只怕都能下落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