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想说那我现在停下来——但他的嘴唇被她用手指按住了。
她的指尖还带着室外冷空气残余的凉意,在他嘴唇上轻轻压了一下。
“因为我已经点头了。”她说,“在栏杆旁边,我就点头了。”
那一瞬间,叶翼柯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不是疼。
是太满了。
满到他的眼眶开始发酸。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开始动。
很慢,比金吉慢很多,像是在弹一首他写了很久却从未公开演奏的曲子。
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之间都隔了足够长的停顿,像是在确认她还在那里,确认这一切不是他吸了什么东西以后产生的幻觉。
她的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推到了锁骨上方,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皮肤和皮肤之间隔着一层薄汗。
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搅在一起,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隔着两层肋骨互相撞击。
她的身体一点点包裹住他。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闭着眼睛,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金吉在雨夜的电暖器前面,滚烫的身体,发抖的手指。
叶翼柯在栏杆旁边,被冷风吹得发凉的嘴唇。
两个人,用两种温度,在她身体里留下了完全不同的印记。
而她躺在深灰色床单上,头发散在枕头上,同时感受着两个人给她的重量。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
她只知道在这一刻,在这个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叶翼柯看她的眼神和金吉一样——眼睛里没有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