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奋？” 楚小夜好不容易挤出两个字，又被新一轮的笑声淹没，“哈哈哈…… 这叫有点…… 哈哈哈…… 亢奋？药老你…… 哈哈哈…… 睁着眼睛说瞎话…… 哈哈哈……”
药老的老脸一红，赶紧从药篓里翻找解药：“别急别急，我这就给你找解药！” 他翻来翻去，把瓶瓶罐罐倒了一地，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瞬间压过了楚小夜的笑声：“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清雪抱着剑站在人群外，脸色冰冷地看着混乱的场面。她刚收到掌门的传讯，正准备去找楚小夜提醒他注意安全，就听到演武场传来震耳欲聋的笑声，走近一看就看到了这荒唐的一幕。
“大师姐！” 弟子们赶紧让开一条路。
苏清雪走到楚小夜面前，看着他笑得眼泪鼻涕糊一脸的样子，额头上青筋跳了跳：“楚小夜，你又在胡闹什么？”
楚小夜看到苏清雪，想收敛笑容，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反而笑得更厉害了：“大师姐…… 哈哈哈…… 我没胡闹…… 哈哈哈…… 是药老的…… 无痛挨打丹…… 哈哈哈……”
“无痛挨打丹？” 苏清雪的目光转向手足无措的药老，眼神冷得能结冰，“药老，又是你的‘杰作’？”
药老吓得一哆嗦，赶紧解释：“清雪啊，这是个意外！绝对是意外！我这丹药本来是消除痛感的，没想到在小夜身上产生了点…… 呃…… 特殊反应……”
“特殊反应就是笑到抽筋？” 苏清雪没好气地说，“还不快给他找解药！”
“找找找！马上就找到！” 药老手忙脚乱地继续翻找，终于从一个角落里找出一个黑色的小瓶，“找到了！这是安神静心丹，应该能缓解症状！”
他赶紧倒出一粒黑色药丸，想喂给楚小夜，可楚小夜笑得根本张不开嘴，还不停地扭动身体，差点把药丸打飞。
“别动！” 苏清雪按住楚小夜的肩膀，示意药老快点。药老看准机会，把药丸塞进楚小夜嘴里，又给他灌了点水。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喉咙流下去，楚小夜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虽然还在抽笑，但总算能说出完整的话了。
“呼…… 终于…… 不笑了……” 楚小夜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肚子和腮帮子都笑得生疼，“药老…… 你这破药…… 差点把我笑死……”
药老讪讪地笑了笑：“意外，纯属意外。下次我一定改进配方。”
“还有下次？” 苏清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药老赶紧闭上嘴。
苏清雪扶起楚小夜，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楚小夜点点头，被苏清雪扶着，一瘸一拐地向竹林走去，身后还传来药老和弟子们收拾残局的声音。
竹林里安静清幽，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让人心神安宁。苏清雪找了块干净的石头让楚小夜坐下，又递给她一块手帕：“擦擦脸吧，眼泪鼻涕糊一脸，像只小花猫。”
楚小夜接过手帕，不好意思地擦着脸，脸颊微微发烫。刚才笑得太投入，根本没注意自己的形象。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苏清雪在他对面坐下，语气缓和了许多。
楚小夜把凝气期后挨揍变疼，药老给了 “无痛挨打丹”，结果产生狂笑副作用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听得苏清雪又气又笑。
“你就这么信药老的话？” 苏清雪无奈地说，“他的药你又不是第一次试，哪次不出点幺蛾子？”
“我这不是想快点变强嘛……” 楚小夜挠挠头，“而且当时张峰他们找上门，我总不能怂啊。”
“变强不是靠这种歪门邪道。” 苏清雪的语气严肃起来，“你以为靠挨打、靠丹药就能一直进步吗？真正的强者靠的是扎实的基础和不懈的努力，不是这些投机取巧的办法。”
“我知道……” 楚小夜低下头，“可我这体质特殊，挨揍确实能突破……”
“特殊体质不是你胡闹的借口。” 苏清雪打断他，“这次是笑得停不下来，下次呢？万一药老的药有更危险的副作用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楚小夜沉默了，他知道苏清雪说得对，自己确实太急于求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