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刘师兄、孙师兄和周师兄像被无形的大手抓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砰砰砰” 三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房间另一侧的墙上,又顺着墙壁滑落在地,疼得他们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更倒霉的是刘师兄,他手里的鸡毛掸子正好撞在墙上,断成了两截,鸡毛飞得满屋子都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了房间里的其他弟子,隔壁的张师兄揉着眼睛坐起来:“怎么回事?地震了?”
对门的弟子也打开房门探出头:“刚才是不是有惨叫声?”
房间里,楚小夜翻了个身,咂咂嘴,似乎被吵醒了又似乎没醒。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别吵…… 正做梦挨打呢…… 力道再重点……”
说完,他往锅盖里缩了缩脑袋,继续呼呼大睡,对刚才发生的惊险一幕毫无察觉。
而那道金色护罩在弹飞三个师兄后,光芒渐渐收敛,重新缩回锅盖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金光和三个疼得龇牙咧嘴的师兄,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刘师兄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被撞疼的腰,惊恐地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楚小夜和那口平平无奇的锅盖:“这…… 这是怎么回事?”
孙师兄和周师兄也哆哆嗦嗦地站起来,看向锅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他们刚才明明看到那锅盖发光了,还形成了护罩把他们弹飞,这哪是什么劣质法器,分明是厉害的宝贝!
“那锅盖…… 有问题!” 周师兄声音发颤,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魏长老的佩剑会被弹弯了。
“快走!” 刘师兄反应过来,也顾不上报复了,拉着另外两人就往窗户跑。他们可不想等楚小夜醒过来,被当成小偷抓起来。
三个师兄连滚带爬地从窗户钻出去,慌不择路地跑回自己的住处,连掉在地上的半截鸡毛掸子都忘了捡。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楚小夜均匀的呼吸声和散落一地的鸡毛。隔壁的张师兄没发现异常,打了个哈欠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楚小夜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吵醒的。他伸了个懒腰,感觉睡得格外舒服,尤其是枕着锅盖的后脑勺,暖洋洋的很舒服。
“奇怪,昨晚好像做梦有人打扰我挨打……” 楚小夜揉着眼睛坐起来,完全不记得夜里发生的事。他低头看了看枕在脑袋底下的锅盖,还是那副锈迹斑斑的样子,没什么异常。
就在这时,他发现房间里不对劲 —— 地上散落着不少鸡毛,墙角还有明显的撞击痕迹,墙壁上甚至沾着点点白色粉末。
“这是怎么回事?” 楚小夜挠挠头,难道昨晚进贼了?可他也没丢什么东西啊。
他疑惑地起床洗漱,刚走出房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劲。路过的弟子们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有好奇,有敬畏,还有点幸灾乐祸。
“小夜师弟,你醒啦?” 张师兄凑过来,神神秘秘地问,“昨晚你房间是不是出事了?我好像听到惨叫声。”
“我也不知道啊,” 楚小夜摇摇头,“我睡得可香了,就是房间里多了些鸡毛和白粉。”
“鸡毛?白粉?” 张师兄眼睛一亮,“我知道了!肯定是刘师兄他们搞的鬼!”
张师兄压低声音解释,原来刘师兄他们昨晚就放话说要教训楚小夜,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刚才有人看到他们三个鼻青脸肿地从楚小夜房间方向跑出来,腰上还带着伤。
“肯定是被你发现了,把他们揍了一顿吧?” 张师兄拍着楚小夜的肩膀,一脸崇拜,“小夜师弟你真厉害,睡觉都能打跑三个师兄!”
楚小夜听得一脸懵:“我没有啊,我一觉睡到天亮……”
他突然想起房间里的撞击痕迹和那口锅盖,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难道是锅盖?
楚小夜赶紧跑回房间,拿起床上的锅盖仔细检查。锅盖还是老样子,锈迹斑斑,边缘卷曲,可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昨晚的护罩,弹飞偷袭者,难道这就是锅盖的秘密功能?
“锅盖锅盖,昨晚是不是你帮我的?” 楚小夜对着锅盖小声问。
锅盖静静地躺在他手里,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只是一口普通的铁锅盖子。
楚小夜不死心,又问了几遍,还是没得到回应。他有点失望,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