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阻她者,必诛!
她定要让梦流莺身死,以其之血祭奠木雨大人!
梦流莺神情忽而怔住,抬着眼看着举着匕首再次冲过来的人有些心不在焉,“处理了吧。”
小鸢得令出手自然不客气,身后九尾变幻无数利刃,无形的劲风吹开珠帘,利刃飞射而去,直接将人抹了脖子。
一场闹剧顷刻间便已结束,碾压性的战斗没有惊扰到外头的人,也可以说是外头根本没有人。
司璟根本不允许有人靠近这里。
而这闹剧中唯一的伤员此刻脸色深沉,也不知那句话惹恼了她,连手上的伤口都不愿意处理。
“你倒是先处理下啊!血还流着呢!”小鸢在那气的干着急,想用灵力给她处理却发现根本无用,梦流莺也没有一点要处理的意思。
索性伤口被划破得不深,只是染红了一片,看着实在吓人。
可如今她怎么受得住!见着她脸色不对小鸢也不敢再劝,只能缩成一团小心地趴在她身侧。
梦流莺动了动手指,血液顺着指腹滴落在被褥上,一圈一圈的染红。
她的视线顺着血色没入被褥而消散,淡淡的无悲无喜,“是不是我跟你走你就告诉我所有事?”
那人说的话,一字一句,都印在了她的脑海里,里头似乎有画面崩裂破土而出。
梦流莺看不清那是什么,小鸢却迟疑了,“是这样没错……前提……”
“噗……”话音顿声而落,这一声是梦流莺发出的。
纯白色的被毛上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很快又隐入了毛发间,荡起一圈圈的白色波纹。
这是精血……
“梦流莺!”小鸢大惊,看着面前犹如魔怔了的女人。
梦流莺堪堪抓住床沿稳住身形,眼前的景物在晃动,虚虚实实一下子辨认不清了。
“我是谁啊……”
她喊着,唇角有朱红涌出,最后那几字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小鸢忽地炸毛,想要看下到底什么状况,可灵力一出她身上的丹华便撞出一道魔息,将她的灵力扯的稀碎。
靠,这什么玩意?!
小鸢忍不住暗骂,这司璟花头真是越搞越多了!
梦流莺颤巍巍地拖着沉重的身子想要下床,脚步早已虚浮无力只能跪坐在了地上。
这么一动,身上纯白色的中衣也被大片的血色染红,乍一看骇人极了!
梦流莺捂着头,似乎痛苦极了,许久,她瞳孔里才恍然沉淀了清明。
她与司璟成亲,似乎并非你情我愿呢……
仙门之后?
呵!
梦流莺瘫坐在地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小鸢刚想催动灵力撞上了结界,忽而小耳朵动了动,停下了所有动作,又往梦流莺身后藏了藏。
屋门虚掩着,春洛推门进来的时候并未有很大动静,小鸢瞧了一眼便匿了身形。
再有瓷木撞击清脆的碎裂声,春洛惊得翻了汤碗,“夫人!”
浑身染血的女人跪坐在床前,几步远的距离倒着一位婢女模样的人生死不明。
一副惨烈的景象铺到她的面前,一下子让人无法思考,春洛疾步过去确认了倒地的人早已没了生息,想要进一步检查梦流莺的伤却被她一抬手躲开了。
一双眼如凶兽般盯着春洛,似要看透眼前的人一般,让她浑身的不自在。
“属下去找菘蓝!”见她不愿意,春洛也不敢再碰她。
闻言梦流莺缓了神色,见她抬步就要离开,开口阻止,“别去。”
此刻她却异常的清醒,灵台之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