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蓝在外求见,扣响了门。
终究是修行了千年的妖,那一掌夫人如何受得住!
就算这次醒了,他当时断言的三年怕是还要往前推移。
那个孩子强留下来也是累赘,用了魔骨,虽说能平安降生,怕还是会先天不足。
可是连着两日了,他们的魔君大人也没有出来过。
他担心是魂魄出了意外。
司璟下意识看了看依然乖巧地躺着的人,眸子里染了厉色,血红血红的,比厉鬼还要吓人。
为什么,还是不醒?
菘蓝刚想靠近便猛然一顿,威压接踵而至,老人家差点站不稳。
当下不敢再停留,顺带领走了前来换茶的春洛。
他的庸医名头就快坐实了!
最开始司璟还能安心坐在床边等着。
又连着几日,床上的人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
唇色一如往日的惨白,生息微弱,司璟却是坐不住了!
他红着眼叫来了菘蓝,语气颓靡:“何时能醒?”
待到菘蓝诊脉时,司璟死死盯着他,似要活生生将人抽骨扒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