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迷人。
小手游移着,时而拨弄、揉捏一下小小乳粒,她如愿地听到他的喘息变得更重。
与此同时,吻也不停,她舌根都有些酸胀,快喘不上气,却又舍不得停。
这片静谧的空间里,男女在琴凳上交叠而坐,有闷喘,有咂咂水声。
唐映月感受到一处硬物顶着自己,很正常,他是血气方刚的男高,没反应才不正常。
但硌得她有点不舒服,屁股往后挪了挪,离他那具器物远点。
唇舌也因此分开了,黏腻的涎液勾连,缠绵又淫靡。
两人俱喘着气,分不清谁比谁更乱。
她脸颊潮红,看着他往日一丝不苟的衬衫被自己弄得凌乱,心底生出一点不安,以及,隐秘的快感。
世人似总钟爱看君子折骨,圣人沉沦,神明陨落的戏码。
而这样的周乘白,是被她弄脏的。
“你硬了。”
唐映月学小黄文里的腔调,肆无忌惮地说:“亲一下你就硬成这样了?你这根家伙是不是这辈子还没被女人用过?难怪这么骚。”
说着,她“咯咯”地笑起来。
周乘白神色变得复杂,幽幽开口:“糖糖,我听得见。”
她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